红烧肉炖得软烂,筷子一夹便能分开;炒鸡蛋金黄蓬松;白菜酸香爽口,正好解腻。
三个人围坐在桌旁,吃得浑身暖和。
何雨水一连吃了两碗饺子,最后实在撑不下了,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筷子。
“哥,你做的饭就是比别人家的香。”
“有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何雨柱嘴上数落,手上却又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。
“吃不下就留着,别硬撑。”
于莉看着兄妹俩斗嘴,脸上的笑意始终没有落下。
饭后,三人一起收拾好桌子。
何雨水陪于莉说了一会儿话,便回自己屋休息去了。
屋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于莉靠在炕边,摸了摸自己尚未显怀的小腹。
“孩子还没出生,家里就多了这么多事。”
“买布、做衣裳、备奶粉,连小盆都得单独准备。”
“觉得麻烦?”
“不麻烦。”
于莉声音轻了下来。
“有这些事忙,才觉得日子有盼头。”
何雨柱正想接话,神识却忽然扫到了窗外。
阎埠贵拎着一把扫帚,在中院来来回回扫了三遍。
地上的雪早被人踩实了。
他还低着腰,一点点往何家窗根挪,脖子伸得老长,恨不得从窗帘边上抠出一道缝来。
何雨柱看着窗帘上晃动的扫帚影子,差点乐出声。
先是套何雨水的话,没套出有用的消息,现在又跑来听墙根。
大年初一不好好在家待着,硬是把中院的雪扫了三遍。
这哪是扫雪?
分明是算盘精不死心,还想弄清楚他带回来的东西。
雪都快扫出火星子了,三大爷的算盘还没停。
何雨柱没出去拆穿,反倒故意把声音抬高了一截。
“媳妇,布包里的东西都收好了没有?”
窗外的扫帚立刻停住。
于莉愣了一下,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帘,很快便反应过来。
“都锁柜子里了。”
“那几张普通票也收好了?”
“收好了,一张废纸都没留。”
窗外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阎埠贵又硬撑着等了半天,愣是没听见半句有用的。
北风顺着衣领直往里灌。
“阿嚏!”
“阿嚏!”
他连打两个喷嚏,缩着脖子,看了一眼早已扫得干干净净的中院,只能拖着竹扫帚往前院走。
从小汽车进院,到何雨水回来,他费尽心思打听了大半天。
可何雨柱带回来的那只布包里究竟装了什么,他还是一样都没弄明白。
……
大年初二一早,何雨柱醒来时,身旁已经没了人。
他伸手摸了摸,被窝里还留着些余温。
外间隐约传来锅铲碰锅沿的轻响,紧接着,一股猪油煎饺子的香味顺着门缝飘了进来。
何雨柱披上棉袄,趿着鞋走出里屋。
于莉已经在厨房忙活起来。
昨晚剩下的饺子被她从橱柜里取了出来,整整齐齐摆在抹过猪油的平底锅里。
旁边的小锅中,小米粥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表面已经熬出了一层米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