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堆出灿烂的笑意。
他扯开嗓子,声音洪亮地喊道:“柱哥!起了没?兄弟我来看看你!”
这一声“柱哥”,炸响在中院。
秦淮茹手里的棒槌脱手落地。
砸在冰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她眼珠子瞪圆,死死盯着许大茂的背影。
阎埠贵手一抖。
湿毛巾直接掉进水盆里,溅起一排水花,打湿了他的棉裤腿。
他顾不上擦,张大嘴巴,满脸错愕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这还是那个一口一个“傻柱”的死对头许大茂?
何家正房的门开了。
何雨柱穿着棉衣,大马金刀地站在门槛上。
他看了一眼许大茂手里的网兜,又看了一眼许大茂那副讨好的嘴脸。
神识一扫,结合王金花平时的做派,何雨柱瞬间看透了许大茂的心思。
这孙子以为我请客是向他低头。
何雨柱不点破。
他深知现在的局势,许大茂被王金花拿捏住,已经翻不出大浪。
多个听话的小弟,总比多个背后使绊子的疯狗强。
何雨柱上前一步,笑着接过网兜,顺手在许大茂肩膀上拍了两下。
“大茂啊,这日子过得滋润了,人也精神了,心意哥们领了,改天咱哥俩再整两盅!”
许大茂见何雨柱这么给面子,心里的虚荣心瞬间爆棚。
他腰杆挺得更直了。
“柱哥,你这话说得对,兄弟我现在是有后的人了,建国和建设这两个小子,特别懂事,昨晚还给我端洗脚水。”
许大茂满脸红光,拉着何雨柱大谈育儿经。
何雨柱时不时点头附和两句。
两人站在台阶上,谈笑风生。
气氛融洽得完全看不出半点宿怨。
东厢房。
易中海隔着玻璃窗,看着外面的两人。
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手里的茶缸重重磕在窗台上。
院里的风向彻底变了。
何雨柱用一顿饭,就把死对头许大茂收编了。
现在前院阎埠贵拿何雨柱的好处,后院许大茂喊何雨柱叫哥。
中院刘海中被何雨柱压得死死的。
他易中海,连个插话的余地都没有了。
好在他提前领养了易小松和易小梅,烈属遗孤的身份是一道免死金牌。
只要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日子,何雨柱就不会动他。
水池边。
秦淮茹看着有说有笑的何雨柱和许大茂。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。
她原本指望院里内斗,自己能浑水摸鱼。
现在院里居然和解了。
何雨柱有钱有势,每天关起门来吃香喝辣。
许大茂有强势媳妇护盘,两个继子能打能扛。
唯独她贾家。
婆婆是个只进不出的无底洞,儿子是个惹是生非的闯祸精。
贾家成了全院人见人躲的瘟神。
彻底被孤立在深渊里。
秦淮茹低头看着盆里的破棉衣,眼泪砸进冰水里。
以前傻柱每天带回来的饭盒,全是白面馒头和红烧肉。
只要她掉几滴眼泪,傻柱连兜里的毛票都能掏干净给她。
现在,那个男人站在台阶上,连一个余光都不屑给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