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,也不走,就那么看着,偶尔开口说几句,说药材的配比,说炮制的讲究。
婆婆边听边记,说:"我嫁进来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次跟您学这些。"
祖母沉默了一下,说:"以前没想着教。"
"以后您多教我点。"
祖母没有应声,低头看着那锅药,说:"别让它溢出来。"
婆婆连忙转头看锅,说:"差点忘了。"
"粗心。"
"是,我粗心。"婆婆应了,嘴角却轻轻弯了一下,没让祖母看见。
公公路过门口,往里瞧了瞧,没说话,嘴角压着一个笑,又往院子里去了。
我看了他的背影一眼,想起那个隐约听清的字,心里隐隐觉得,有什么事要发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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