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经过书房时,隐约听见公公还在打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,只隐约听清了一个字——"回"。
我放慢了脚步,没有停下,径直走进了厨房。
婆婆已经生好了火,见我进来,往旁边挪了挪。
"昨晚祖母真的把那条棉套锁好了,针脚比我密多了。"
"我就说嘛,"我笑了笑,"她嘴上挑,手上是不含糊的。"
祖母不知什么时候也走进了厨房,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开始指导起来。
"火小一点,这味药不经大火。"
婆婆把火候调小,问:"这样?"
"再小一点。"
"这样行吗?"
"差不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