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浊手腕翻转,反手握住了他的手,刚想开口安抚,就见他像是想到什么一般。
“不对,你这几天都和我在一起,陛下特许你不用上朝,你又怎么提前知晓的?”
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咬牙道,“是陈彦允对不对?肯定是他,你在京城除了我就只认识他了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问问他,他到底怎么想的,凭什么一定要你去。”
说着就想要收回手,大步朝着门口走去,看那样子不像是要解释,而是要命。
但叶限还没走出两步就被清浊拉住了,叶限怒气冲冲的转过头看向清浊。
清浊见他开口还想说话,叹了口气上前半步,一手拉着他的手让他靠近自己。
另一只手则是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低下身体,仰头吻上他的唇。
叶限身子一个踉跄,被迫弯下腰,直到他嘴唇上碰到一处柔软,他眼睛微微睁大。
身子微僵,怒火瞬间消散,脑子一片空白,不知作何反应。
清浊见他冷静下来,这才放开他,看着他怔怔的神色,淡淡道。
“冷静了?能听进去话了嘛?”
叶限则是根本没听进去,呆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眼中满是迷茫。
他摸了摸嘴唇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忍不住捂住胸口像是想要压制住那汹涌快速的心跳。
清浊见他呆呆的,又有些想笑,无奈道,“叶限,回神了。”
叶限猛地抬头看向清浊,对上她含笑的眼睛,脸唰的就红了,连连后退两步,捂着嘴羞恼道。
“沈清浊,你神经病啊,突然亲我干嘛?”
清浊低头轻轻笑着,笑够了才抬头看向叶限,眉眼弯弯嘴角梨涡浅浅,那笑靥如花的容颜直直照进叶限心里。
“叶限,这是我想要的,陈彦允也不过是为了报恩,全了当时官升三级的话。”
叶限看着清浊认真的模样,他张了张嘴,想说她身手好,可打仗不只是要身手好。
想说战场上局势变换,不是像之前那样简单。
但对上她那坚定的目光,他又迟疑了。
清浊见他面露纠结迟疑之色,上前拉住他的手,看着他别扭的神色。
“好了,我的身手你清楚,你眼下最该做的就是按照我跟你说的,继续进行下去。”
“等你身体痊愈以后,说不定我们可以一起上战场杀敌。”
叶限心动了,他沉默一瞬,低声道,“有事就给爷写信,不管输赢爷定会护着你。”
这话叶限说的别扭又傲娇。
清浊笑着点了点头,也顺势松开他的手,她得赶回去接旨了,已经耽搁的够久了。
叶限站在演武台上,看着那道越走越远的白衣身影,心好似也跟着她走了,有些空落落的。
他捂着胸口,轻声呢喃,“你是不是傻了?难受个什么劲,真给爷丢人。”
边境的情况刻不容缓,清浊接旨后的第二天,就换上甲胄去了军营整兵。
也幸好清浊在授官后就经常去军营,起码跟将士们熟悉了,对将士们的军阵或是其他有所了解。
出征那日,叶限身穿玄烽卫指挥使的官服,骑着马来到城门口,缓缓骑马来到清浊身边。
两人并肩看着面前黑黢黢的人头,此刻将士们对清浊的信任达到了顶峰。
一部分是折服于清浊的身手,一个是对于叶家人的信任。
清浊跟叶限对视了一会,勾唇笑着举起手中的剑,扬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