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本将命令,全军开拔。”
叶限骑着马退到一边,看着从他面前走过的将士,他的心情也有些燥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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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边疆两城被北蛮攻占,所以清浊的担子很重,第一目标就是要先夺回丢失的城池。
清浊每天都是在跟副将开作战会议,讨论计划。
而京中的叶限,每日除了锻炼身体喝药以外,就是去抄家。
就连小皇帝都找叶限谈话了,意思是想让他收敛一点,朝中官员实在提心吊胆。
早朝上都哭诉好几次了,弹劾叶限的折子他看都看不过来。
叶限不得不停下抄家的动作,每天就在演武台上蹲马步,跟着师傅打拳。
直到距离清浊离开差不多半个月时,边疆传来喜讯,首战就打的北蛮节节后退。
直接一鼓作气夺回丢失的两城,且损失也很小。
叶限听到消息,先是欢喜,后来就有些担忧。
他坐在书房里想了许久,最后写了封告病折子递了上去,请了不短的假。
小皇帝第一时间就同意了,同时也是松了口气,他小声抱怨。
“这叶限以前也不这样啊,怎么朕成了皇帝,他成了抄家杀神了。”
一旁的老太监,笑着道,“陛下,叶大人这不也是为了您嘛。”
小皇帝也是笑了,“是啊,叶限是朕最信任的人了。”
*
边疆的清浊此时还不知道,叶限此时正夜以继日的驾马而来。
她此时正为难接下来的仗该怎么打,毕竟北蛮的地形复杂,贸然攻打。
打不打得下来另说,这人得死伤不少。
清浊抬手揉了揉眉心,坐在桌案后,低头写着信。
信自然是给叶限,她先是询问了叶限的身体,又给他讲了边疆的景色。
还说以后带他过来看看。体会不同的风土人情。
一封信写了厚厚一沓,最后被她塞进信封中,在信封上落笔。
“叶限亲启。”
几天后。
清浊整兵准备带先锋小队先出去探探路,了解一下地形,以便后面的计划。
而就在她准备出发的时候,守门的将士则是牵着一匹马,马上还坐着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人。
两人同一时间看向对方,视线相对,两人齐齐一愣,许久都没说话。
清浊看着胡子拉碴有些狼狈的叶限,微微一愣,忍不住问道。
“叶限,你怎么搞成这样?”
叶限像是看到了让他能够松一口气,能让他心安的人,身子一软就跌下马去。
清浊眼神一沉,握紧手中缰绳,速度极快的滑下马,几步就来到叶限的马边。
伸手接住他跌落的身体,身子向后踉跄两步,又被她稳住。
叶限瘦了很多,看着他苍白干到起皮的嘴唇,就知道他肯定是连续赶路,所以休息的时间不够,眼下才会虚弱昏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