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浊听完她的话,指尖点了点,垂眸好似在思量。
但其实清浊早就有预料,现在的皇帝年纪尚小,也就没那么多顾虑。
北蛮又逢换主,岂会没有想法,打起来是早晚的事,哪怕陈彦允不提,她也是有想法自荐的。
现如今倒是欠了个人情,打个仗时间短不了,叶限也确实是等不了。
清浊抬起头,笑着道,“那还多谢阁老大人了,我不会让叶限出事的。”
顾锦昭也算是得到了她的承诺,心中的大石头放下,脸上的笑意也真诚了许多。
起身告辞,“那我也不多打扰了,告辞。”
清浊起身相送,看着她离开,眼中闪过思索之色。
叶限的病说好治很好治,她动点小手脚就行,但太简单了又说不过去。
傍晚,叶限带着泥人回了叶府,回到自己的房间,把泥人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他坐在床榻边抱着手臂看着对面架子上的泥人,满意点头。
就在此时,一声猫叫响起,叶限眼睛一亮,看向门口,就看到门口一只白色小猫探出头。
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叶限,张开小嘴喵喵叫,见叶限发现了它。
小猫迈着猫步走到床边,双脚撑地站起来,前脚勾着叶限的衣摆。
叶限一把把它抱了起来,摸着它的小脑袋,又低头蹭了蹭。
“抱朴,你去哪了?昨天都没看到你。”
说着还抱着小猫起身,走到泥人面前,“怎么样?像不像爷?嗯?”
抱扑身上的猫都被他摸乱了,伸着粉嫩的猫爪去够泥人。
叶限一把抓住它的小爪,警告道,“这可不是你能玩的,要是碰坏了,爷饿你两天。”
抱扑像是控诉一般,伸着爪子拍他的脸。
*
又是一日,清浊终于去衙门找叶限了,还带上了她抓好的药材。
叶限一抬头看到清浊进来,眼睛一亮,但随即又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低头。
清浊勾了勾唇,缓缓走上前双手撑着桌案,俯身看着他。
“我来给你治心疾了,怎么?不欢迎?”
叶限身子一僵,抬头看向清浊,“你…你说真的?”
清浊笑着点头,又故作神秘的站直身体,指尖轻点下巴,沉声道。
“不过嘛…”
叶限也跟着起身,有些焦急道,“可是想要什么?你若是…若是…”
说着他脸颊就有些红了,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叶限咬了咬牙,觉得他说出来好似自荐枕席似的。
清浊看着他轻笑,就见他耳朵更红了,起了逗弄的心思,倾身凑到他耳边。
“我想…”
她故意拉长尾音,吊足了胃口,才笑着道。
“我想你治疗期间一切都听我的,我让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。”
叶限嘴边的好字都要脱口而出了,但紧接着他就意识到清浊说的不是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