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头干咳了声,谄媚道:
“殷公子,我只是个小小牢头,今后,可全仰仗您提携了。”
“放心,我从不欠谁人情。”
殷长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随手将桌上茶杯向前一推,
“以茶代酒,我先敬你一杯。”
“多谢殷公子,从今往后,有事您尽管吩咐。”
牢头受宠若惊,连忙端起茶杯,仰头便灌了下去。
“呵呵!”
殷长风看着他,突然轻笑出声,
“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,这茶里,被我放了鹤顶红。”
“啊!”
牢头惊愕,脸色瞬间惨白,
“殷公子,您……您别吓我呀!”
“不是吓你,是真的有毒。”
殷长风嘴角勾着一抹坏笑,
“只要一小杯,就能毒死一头牛。”
牢头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呼吸急促,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发黑。
颤抖着身子艰难道: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
“我说过,我从不欠谁人情。”
殷长风挑着眉毛,脸上笑意更浓了。
“你死了,这人情债也就消了。”
“嘭!”
牢头双腿一软,重重摔坐在了地上。
心脏狂跳,张嘴喘着粗气,双眼都开始充血了。
用颤抖的手指着殷长风,“你、你……”
“嘘!”
殷长风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,示意他不要出声。
随即双臂一抱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。
眼中没有丝毫怜悯,反而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。
仿佛,正在欣赏一场好戏。
“呼呼……”
牢头呼吸越来越急促,死死抓挠着胸口,痛苦得脸都扭曲了。
“被我杀头,应该比被毒死要好过一些。”
就在这时,一道平淡的声音,毫无征兆地在雅间内响起。
“你是谁?”
殷长风霍然起身,直直盯着突然出现的许安,满脸惊骇。
这老头子,他是怎么进来的?
许安没理他。
“唰!”
寒光一闪,百锻刀出鞘,直接斩下了牢头首级。
动作行云流水,干净利落,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一般。
殷长风表情僵死,眼中闪过了一抹恐惧。
这老头子看似弱不禁风,但却是个刀法精湛,杀伐果断的狠人。
定了定神,故作从容地道:“老人家刀法不错,可有兴趣做我贴身护卫?”
在权势和金钱面前,再厉害的武者也是一介莽夫。
只要给足好处,他就是一条听话的狗。
“噗!”
许安身形一闪,上去就是斩头一刀。
“锵!”
随即长刀入鞘,伸手抓过了殷长风还没掉下去的脑袋,
“你们殷家父子屠村决堤,害得无数人流离失所,老夫……岂会给你们当狗?
沈乘渊,等着。
老夫的刀,迟早会斩掉你项上人头!”
须臾。
“犯人殷长风,图害黄泥村老幼三百七十六口,证据确凿,供认不讳,判处斩立决……”
监斩官手持卷宗,一本正经地高声宣读,
“午时已到,斩首示众,即刻行刑!”
“噗……”
体态健硕的刀斧手,冲着斩头刀喷了口烈酒。
随即,一把扯下黄彪背上犯由牌,随手掷于地上。
双眼死死盯着黄彪后颈处,绷紧了全身筋肉,缓缓举刀蓄力。
“唰!”
片刻后,刀芒裹挟着劲风狠狠劈落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