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哥,我今天不方便。”
黄妮“嗖”下窜了出去,
“你先和婉初姐姐试试,到底行不行。”
许安再次无语。
本以为会搬回一局,没想到又被她摆了一道。
魏婉初脸色瞬间涨红,与许安四目相对,尴尬的双手都无处安放了。
……
城内菜市口,重兵环伺,刀枪如林。
数名法场头目,手按着腰间刀柄,面无表情的环伺着四周。
府尹、推官、监斩官,书吏……端坐在法场正前方。
一字排开,气氛肃穆庄严,威压无声地覆盖全场。
观看行刑的人群隔着重重甲胄,远远地踮脚张望。
“真是没想到,城主家的大公子,竟然会被拉出来斩首。”
“他把黄泥村的老幼都给杀了,简直丧尽天良,死不足惜。”
“不然,城主殷松也不会大义灭亲。”
“看来,咱们城主还真是个铁面无私的好官。”
……
百姓们压低着声音,窃窃私语。
黄妮难得的收起了嬉笑表情,眼睛盯着刑台,神色凝重地对许安道:“老爷爷,那人就是我哥。”
许安略微一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黄彪身穿囚服,披枷带锁地跪在刑台上。
发髻散乱,衣衫褴褛,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。
许安只是扫了他一眼,便移开了视线,看向不远处的阁楼。
阁楼雅间内。
司理参将凭窗俯看着下方刑场。
他头也不回的对殷松道:“殷城主,您这招偷梁换柱太高明了,连我都被蒙在鼓里了。”
“哈哈!”
殷松捻着胡须哈哈一笑,
“我那逆子罪不可恕,若不是沈太守在暗中周旋,我也没什么办法。”
参将回身,用一种近乎羡慕的眼神看向殷松,
“沈太守如此重视您,您今后官途坦荡,必会飞黄腾达。”
“唉,你有所不知,我是拿脑袋在替沈太守效命,如履薄冰啊!”
殷松脸上笑意渐敛,神色显得有些发苦,
“沈太守挥金如土,连税收都被他败光了。
他让我想办法堵窟窿,你猜我是怎么做的?”
“哦!”
参将顿时来了兴趣,身子微微前倾,“还请城主明示。”
“我命人挖开了洺河。”
殷松语气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
“洺河决堤,大水淹没良田,吞没村落,十几万人无家可归。
如此一来,朝廷不仅不会追讨税收,还会拨发赈灾饷银!
我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,正是沈太守最需要的。
王参将,换做是你,你敢像我这么做吗?”
参将额头瞬间冒汗,
“城主说笑了,小的哪敢和您比。”
本以为他儿子就够禽兽的了,没想到,他比他儿子还畜生不如。
为了帮沈乘渊填窟窿,竟不惜决堤淹田,害得十几万百姓流离失所,无家可归,太歹毒了。
这殷松,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人间恶魔。
“王参将谦逊了。”
殷松似笑非笑,眉宇间透着几分得意,
“刚刚得到消息,魏婉初进城了,刀斧手都布置好了吗?”
参将忙躬身道:“一切都已准备就绪,只要他们一出城,便会被剁成肉泥。”
殷松满意地点了下头,
“好了,时间差不多了,咱们出去吧!”
……
许安沉着脸,控制精神力探向另一处雅间。
“殷公子,我见黄彪相貌身形,与你非常相似,直接用百两雪花银,从冯野手里把他买了下来……”
有位面容粗犷,满脸横肉的牢头,正在躬身向殷长风汇报着情况,
“黄彪披头散发,旁人绝对看不出破绽。
为了万无一失,我还割掉了他的舌头。”
“嗯!”
殷长风只是漫不经心地嗯了声。
手指一下下敲击着桌面,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“咳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