鹅黄色针织开衫,白色a字裙,长发散着,脸上的妆淡到几乎看不出来。手里没有蛋糕,没有礼物盒,只有一个白色信封,被她两只手捏着,边角都捏出了一点软皱。
她站在走廊的灯光下,像是从某个暖色调的画面里走出来的人。
“生日快乐。”
她把信封往前递了递,指尖微缩了一下,又伸出来。
“不是什么贵重东西……就是想亲自给你。”
孟宴臣低头看着那个白色信封,又抬眼看她。
她的睫毛在微颤,像是鼓了很大勇气才按下那个门铃。
他接过信封。纸面上还带着一点温度,是被她攥了很久的那种暖。
今棠往后退了半步,做出一个要转身的姿态。
“那我就……”
“不进来?”
今棠停住脚,手抓着包带,“太晚了,不方便……”
“今棠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低沉的,落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“进来。”
今棠的脚尖犹豫了一秒,然后她越过门槛,走了进去。
……
客厅的灯是暖白色的,照得整个空间干净又柔和。茶几上那盒提拉米苏还开着,切了一块,叉子搁在碟子边上。
今棠瞄了一眼,没评价。
孟宴臣站在客厅中央,当着她的面,把信封拆开了。
动作不急,手指沿着封口撕开,抽出里面折好的信纸,展开。
今棠站在两米外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开衫的下摆,视线飘到窗外去了。
不敢看他的表情。
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信纸被展开时轻微的沙声。
她写的字不多,他应该很快就能读完。
他看了很久,久到今棠忍不住偷瞄了一眼……
孟宴臣站在落地灯旁边,灯光把信纸照得半透明,他的视线停在最后一行,没有动。
拿信纸的那只手,指节微收紧了,纸面被捏出一道浅浅的弯折。
“你……”他抬头,对上她的视线。
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,克制着,但压不住。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很多,又不知道从哪句开始。
今棠的心跳陡然加速。
她慌了。
“觉得肉麻就当没看见。”她飞快地开口,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,“我第一次给人写这种东西,不太会……”
话到一半,手腕一紧。
孟宴臣不知道什么时候捏住了她的手,他拉着她,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步。
今棠踉跄了一下,高跟鞋在地板上滑出一声轻响,整个人被拽到他面前。
她能闻到他身上雪松香里混着一点可可的味道,能看见他下颌线绷紧的弧度,能感觉到他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,指尖在微发烫。
“今棠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
今棠仰着头看他,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抹慌乱,她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。
但一个字都没出来。
因为孟宴臣已经低头吻了过来。
今棠闭上了眼。
唇瓣上的触感很轻,很软,但又很烫。
下一秒,他退开了半步。
今棠睁开眼,对上他的视线。
他的呼吸明显重了,胸腔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。
“太晚了。”他说,嗓音哑得不像话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