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叶子灵的声音,张家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终于笑了――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欣慰和赞许:“好!子灵,干得漂亮!是哪家的单子?”
“福州市运输公司,十二块上海牌轿车前挡风玻璃。”叶子灵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,“他们之前从上海调货,要等一个多月,价格还贵。咱们的报价比他们低了将近两成,交货期只要十五天――刘科长当场就拍了板。”
“好!非常好!”张家栋连说了两个好,语气里也带着少见的兴奋,“子灵,你这次做得对――没有跟军子硬拼价格,而是找到了他够不着的市场空隙。这个思路,以后在别的市场也能用。”
叶子灵听着电话那头姐夫毫不掩饰的夸奖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她握着话筒,用力点了点头:“姐夫你放心,我不会骄傲的。这只是第一单,后面还有更多客户等着我去跑呢。”
“嗯,有这个心气就好。”张家栋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,“福州那边你继续盯着,有什么需要支持的,随时打电话回来。”
“好的,姐夫!”
张家栋放下电话,嘴角还带着一丝欣慰的笑意。他靠在椅背上,孙立军正好抱着一摞文件推门进来,看到张家栋这副表情,立刻来了兴趣,把文件往桌上一放,拉了把椅子坐下来问道:
“张哥,看你笑得这么开心――是叶子灵那边来电话了?”
“嗯。”张家栋点了点头,“福州的第一单,签下来了。”
“真的?!”孙立军眼睛一亮,“哪家的单子?签了多少?”
“福州市运输公司,十二块上海牌轿车前挡风玻璃。”张家栋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,“子灵这次干得漂亮――没有跟军子硬拼价格,而是找到了他够不着的市场空隙。上海牌轿车的挡风玻璃弧度大,军子那个土窑和手工弯的铁架子做不了,子灵就盯准了这个缺口,一举拿下了。”
孙立军听完,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:“好!这下子灵算是真正成长起来了!我还记得她刚来的时候,接个电话都紧张得结结巴巴的――现在都能一个人在外省签单了!”
“是啊。”张家栋放下缸子,目光里带着一种老大哥看着晚辈成长的欣慰,“子灵她有悟性,肯学,胆子也慢慢练出来了。这次在福州碰了那么多次壁,没有气馁,反而沉下心来研究市场、找突破口――这个思路,比签下这一单本身更重要。”
孙立军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那张哥,福州那边接下来怎么安排?子灵一个人带着两个新人,人手够不够用?”
“暂时够了。”张家栋沉吟了一下,“福州市场刚打开局面,步子不宜迈得太快。让子灵先把运输公司这单服务好,把口碑做起来,然后再慢慢拓展其他客户。等业务量上来了,再考虑给她加人手。”
“行,那我回头跟子灵通个电话,把咱们这边的想法跟她说说。”孙立军说着,又想起什么似的,话锋一转,“对了张哥――军子那边,最近有什么消息没有?他那个新作坊,运转得怎么样了?”
张家栋闻,端起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,放下缸子时,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