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了成了!”一道惊呼声从符疯子的房间里传来。
算了,等她这边忙完了,再去好好谢谢人家吧,殷眠棠快步朝符疯子的房间走去。
老丹头他们也被符疯子的声音吸引过去,“这是又研究出了什么符篆?”
“那口枯井中的怨念是万千赌徒必输之执念所化,凡触碰诅咒钱币者,气运倒转,逢赌必输,猜拳必败,连掷铜板都得是反面朝上。”
“然!此乃天赐良机,我的混沌符道正缺一味逆运为引,我以枯井中必输的怨念为材,画了一道前无古人、后无来者的否极泰来转运符。”
老丹头:“......说人话。”
符疯子手舞足蹈,唾沫横飞,“简单来说就是枯井的怨念能让人倒霉到死,而我的符是让人倒霉到头自然反弹。”
“到时候我们就在枯井口撒满我的符篆,看看是它的霉运先耗干,还是我的反弹先到头。”
他越说越兴奋,“你想啊!一个人要是倒霉到走路必踩狗屎,喝水必塞牙缝,那他是不是就该时来运转了?这是万事万物所经历的循环,我的符就是帮它快点循环到头。”
“大胆,你快来试一下,反正你都倒霉成那样了。”符疯子招呼道。
鼠大胆没怎么听懂,但它确实受够了它身上发生的倒霉事,百无聊赖地叼着一根野草靠近。
望着握在手中的符篆,没什么感觉。
下一秒,叼在嘴里的野草忽然断了,一截野草精准地弹进它的鼻孔。
鼠大胆开始疯狂打喷嚏。
符疯子见状狂喜,“看!霉运已至巅峰,反弹就在眼前,鼠大胆,快去再赌一次,或者你去跟蚂蚁再猜把拳。”
“眠丫头,我怎么觉得他的转运符是加速倒霉的进程。”老丹头摸着胡子。
“你不是一个人这样觉得。”殷眠棠肯定道。
符疯子现在信心十足,“走吧,我们去赌坊。”
赌坊后院。
鼠大胆惊喜道:“诶?我这一路走来,好像真的没有再踩狗屎,也没有被鸟屎拉头上。”
“也不看看是谁给的符篆,我将来可是要成为站在符道巅峰上的人。”符疯子走到枯井口,开始摆放符篆。
枯井里依旧响起摇骰子的声音。
“摇摇摇!还摇!收你的来喽。”鼠大胆叉着腰。
符疯子边摆符篆边念叨,“这张否极泰来符用来引,贴在井东引尽霉运。”
“这张物极必反符用来镇,贴在井西镇守反弹,中间再来张归元兜底符,万一炸了,好歹能兜住点渣。”
摆好符篆后,符疯子嘴中默念着咒语,“东方甲乙木,霉运你来入,西方庚辛金,反弹你抓紧,南火北水中土镇,倒霉到头是福运。”
“急急如律令,符起!”
几十张符篆全部飞起,沿着枯井边贴上,枯井中的骰子声一滞,变成了困惑的“嗡嗡”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