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去了东市赌坊的后院,也看到了经常传出摇骰子声的枯井,枯井深不见底,我却闻到了宝物的气息,于是我就跳到枯井里去查看。”
“枯井里只有一枚拳头大的钱币,骰子声就是从钱币上发出来的,我本想将钱币搬上来,不仅搬不动,而且那些骰子声听得我心浮气躁,不知怎么的手就很痒,很想去赌坊里赌两把。”
“你变坏了,居然还学会了赌,怎么样?赢了还是输了?”鼠二傻来了兴趣,“赚了多少,你可不能私吞。”
“若是赢了,它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气急败坏的模样了。”老丹头净说些扎心的大实话。
听到老丹头这样说,鼠大胆更气了,“寻宝我都不在话下,更别说区区小赌坊里的赌了,都怪那个傻币,也不知道它对我做了什么。”
“我玩什么输什么,整只鼠就好像陷进泥潭里了,不断往下沉,控制不住地想去赌,越输越要赌。”
“就连我跟路过的蚂蚁猜拳,都是连输十把,蚂蚁扛着米粒昂首离开,还对我露出鄙夷的神情,我都要怀疑鼠生了!”
殷眠棠等人:“......”
和蚂蚁猜拳都能输,这得衰到啥样了。
“最最最重要的是,我不光在赌上失去了气运,我还被诅咒影响成了一个倒霉蛋,回来的路上还踩到狗屎,喝口水都塞牙缝。”
“这么倒霉?”
“嗯呐!”鼠大胆用力点头。
“别难过,等我们解决了钱币上的怨念,诅咒自然会消解,除此之外,你们还调查到了什么?”
“我们去问了赌坊里的人,听他们所说,这口枯井曾是赌坊的聚财井,输掉的赌徒们将钱币扔进去诅咒。”
“年深日久,怨念凝聚,就成了必输诅咒!凡是碰了枯井里的钱币,接下来三天赌什么输什么,连石头剪刀布都输。”
“除了晚上骰子声一直响个不停外,只要不去触碰钱币,平常倒是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符疯子又在研究什么符篆呢?”老丹头瞥向姿态癫狂的符疯子,询问道。
“自从回到宅院后,他就开始鼓捣他的符篆了,我也不清楚他在干什么,他现在这个样子,还是先别去打扰他了。”鼠大胆回道。
翌日。
殷眠棠走出房门,门前放着一个油纸包,旁边还有一张纸条。
殷眠棠环视四周,该不会又是大佬传纸条奴役她吧,不过大佬可不会用如此温和的方式,他会直接将纸条拍在她脸上。
她疑惑地捡起来,纸条上的字迹很工整,“试着减糖三分,增蜜二分,如何?”
“什么糖啊蜜啊的。”殷眠棠一脸懵,她打开油纸包,映入眼帘的是几块还热乎的桂花糕。
看到桂花糕,殷眠棠才猛地反应过来纸条上的意思,这是昨天在义庄旁的小院里见到的那个戴面具的男子写的。
当时她随口提了一嘴,他竟真的按照她说的改进了一下桂花糕的配方,还给她送到了门口。
不对!他是怎么知道她住在这里的,还将桂花糕悄无声息地送来了,而且谁没事会选择住在义庄旁边。
好奇的一个人啊,殷眠棠咬了一口桂花糕,但他做糕点的手艺是真不错。
不过只有一面之缘,人家就将糕点给她眼巴巴地送来了,她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感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