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疯子站在井边,对着井底喊道:“井中的钱币听着,你躲在井底,一味让人必输,太过霸道,天道有常,盈虚有数。”
“十赌九输,尚留一线生机,十赌十输,谁还陪你玩?不若学学我的混沌符道,十符炸七张,剩下三张还不知是啥效果。”
“正因如此,才更显深不可测,才总想一试,你的必输与之相比可差远了。”
井中黑雾翻腾,声音愤怒,“狂妄!吾是千年怨念所化,尔等小修也敢说教!”
“别生气嘛,你不是喜欢赌吗,不如我们来赌一赌。”符疯子说道。
“你敢和吾赌输赢,自不量力。”
“你就说你敢不敢?”符疯子继续激它。
“吾岂会怕你,赌就赌!”诅咒钱币的声音里有种被挑衅质疑能力的恼怒。
“鼠大胆,你上。”符疯子看向鼠大胆。
鼠大胆歪头指了指自己,“我?你让我和这个傻币比赌,你开玩笑吧?”
“你不相信你自己,难道还不相信我吗。”符疯子开口。
“说实话,不相信。”
符疯子:“......”
“磨磨唧唧的干嘛。”符疯子直接将鼠大胆提溜起来,放到所有符篆的交汇处。
“喂喂喂!粗鲁。”鼠大胆瞪了眼符疯子,却也没动。
殷眠棠望着符疯子的模样,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,他这次好像是真的有把握。
不过也是,以符叔对符篆的痴迷程度,在涉及符篆的事情上他从不开玩笑。
符疯子拿出一枚铜钱,“我们就猜正反,如何?”
“随便你,反正你们是不可能赢的。”诅咒钱币信誓旦旦道。
符疯子将铜钱交给鼠大胆,示意它往天上抛去。
“放心,你的霉运已至极点,再加上我给你的符篆,此刻正是物极必反之时。”
鼠大胆将信将疑,被赶鸭子上架的它只好接过铜钱,用力抛出。
符疯子的符篆和诅咒钱币必输的规则在无形中疯狂对抗。
一张又一张的符篆亮起光芒,随后炸裂。
殷眠棠他们站在那里,屏气凝神地盯着空中的铜钱。
铜钱被抛起后悬在半空不停旋转,既不落也不停,最后竖着立在了地上。
虽然是平局,但他们打破了必输诅咒,诅咒钱币已经输了。
诅咒钱币不可置信,“这不可能。”
符疯子负手而站,淡然道:“万事皆有可能。”
老丹头看到这一幕,和殷眠棠说悄悄话,“眠丫头,有没有感觉符疯子装起来了。”
“确实被符叔装到了。”殷眠棠附和道,前提是忽略掉符叔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的双腿。
诅咒钱币看见立起来的铜钱,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,“我......我的必输诅咒,居然失效了?”
殷眠棠又加了一把火,“必输有什么意思,远没有一输一赢来得有赚头,你说你是诅咒,可你的诅咒已经被破了,你还剩下什么呢。”
“难道必输真的没有赚头,但我是诅咒啊!我不要赚钱,我要让人痛苦,我让人痛苦的方式是让他们输钱。”
“他们输光就不来了,不来也就不会再痛苦了,这样下去,我不能给人痛苦,那我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