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她说是同学。”

沈晚柚看着他，他翻了一页书，头都没抬。她没再问了。关灯躺下后他的手臂环过来，她轻声说这几天辛苦你了。他问她什么辛苦了，她说接弟弟。他没接话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，心跳透过衣料传过来，一下一下的。隔壁弟弟在梦里喊了一声什么含混的听不清，她闭着眼，他呼吸平稳均匀，窗外的月亮很亮，隔着窗帘的光落在被面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粉。

第二天早上沈晚柚出门前弟弟已经醒了，抱着枕头坐在沙发上，问她妈妈今天还上班吗，她说上，周末休息。弟弟说那你明天还上班吗，她说不上。弟弟把枕头放下来跑去客厅看电视了。顾深寒从卧室出来，她正在换鞋，他走过来伸手帮她整了整衣领。她抬头看他，他收回手说路上慢点，她说知道了。

她拉开门走出去，门在身后轻轻关上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