铂金的戒圈带着两个人的l温。
以前他不是这样。
以前远远能看她一眼就记足了。
可现在不一样。
人的欲望无穷无尽。
现在他想要她看自已,想要她跟自已笑一笑,想要她撒娇、拥抱、接吻,想要她的世界里全是他。
想要她的开心、她的委屈、她的撒娇、她的任性、她的所有小脾气,全部都只给他一个人。
他想要许穗的一切。
白天拒绝得干脆,一到晚上,心疼和不舍全冒了出来,毫无道理可。
他在外面说一不二,多少人连他的脸色都要揣摩半天。
可放在这个小姑娘身上,他这辈子所有的原则,全都不作数了。
原本三天的观察期,被霍胤硬生生拖成了十天。
大大小小的检查从头到脚过了一遍。
喉镜、肺部ct、心电图、全套血液生化。
还耳鼻喉科和神经内科的专家来会诊,最后连心理科的大夫都进来聊了两次。
许穗被推着辗转各个检查室。抽血、拍片,很难怀疑霍胤不是故意的。
她气得要命,却没法反抗。
每次她想瞪眼抗议,霍胤就会递过来一道警告的视线。
多闹腾一下,就加一项检查。
她从小不怕疼,但她怕麻烦。
于是她只能老实在医院里待了整整十天。
出院这天天气放晴。
霍胤开车,往家的方向行驶,后座放了一大袋药。
路口亮起红灯。
霍胤的手搭在方向盘上,轻轻敲了两下:“回去想吃什么?”
许穗很硬气,梗着脖子敲字:「我要回学校!」
霍胤看清屏幕内容,眉心拧了一下。
“你才刚出院,”他的声音压着,尽量保持平稳:“回学校吃不好睡不好,没人照顾你,万一晚上不舒服——”
听到他语气里的担忧,许穗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跑。
许穗在心里翘起了小尾巴,眼睛里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。
哼哼,他终于心疼了吧?
终于憋不住了吧?
终究还是装不下去了吧?
她得意地晃了一下小腿,心里又划一条新底线。
只要你再多哄一句不许去,我就勉为其难跟你回家。
霍胤余光扫过她的脸,把她压不住笑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,额角的青筋跳了几下。
遇到关乎性命的事,还能拿来作筹码试探。
显然没把教训放在心上,太嚣张。
男人闭了闭眼。
绿灯亮起。他一不发,打转方向盘直接掉头,朝着她的大学开去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