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不得立刻开枪,打死这个混蛋!
他恨不得立刻开枪,打死这个混蛋!
若不是他强行掳走晚晚、囚禁她,晚晚怎么会拼命逃跑,怎么会遭遇车祸,又怎么会误闯这片森林,落得这般下场。
维克多也不甘示弱,眼底的戾气几乎要将人吞噬。
他微微抬了抬下巴,示意手下随时准备动手,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。
双方僵持了许久,空气仿佛都要被点燃。
容谦心底清楚,一旦开枪,纵然能给晚晚报仇,也势必会挑起两国矛盾,甚至可能会连累林叔。
终究,碍于官员的调和,也迫于现实的考量,容谦松开扣着扳机的手指,缓缓放下了枪。
但眼底的敌意依旧浓烈如刀,恨不得将维克多生吞活剥。
风波稍平。
容谦转身,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衣物与残骸收敛好,准备带她离开。
那是他的晚晚,是他要拼尽全力护着的人,哪怕只剩残骸,他也要带她回家。
可他刚要转身离开,维克多却上前一步,死死拦住了他,语气冰冷而偏执。
“她是我先找到的,把她给我。”
在他眼里,已经将宋晚视为了自已的所有物,哪怕已经死去,只剩残骸,也该属于他。
容谦双目猩红,猛地抬眼,厉声反驳:“晚晚是我的妻子,轮不到你来碰她!你没资格带她走,更没资格再碰她一根手指!”
双方再次陷入对峙。
官员在一旁急得团团转,却根本插不上话,现场的气氛再次降到冰点,窒息感扑面而来。
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,稳稳停在路边。
埃尔文教授匆匆下车,快步走到警戒线内。
他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衣物和残骸,脸上瞬间布记痛色。
他径直走到维克多面前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维克多,她已经死了,对你而,她再也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,请你还给她的先生,让她能安息。”
维克多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不甘、愤怒,还有一丝连他自已都未察觉的痛楚。
他冷声开口:“你已经不是里希特家族的人,以什么身份管我!”
埃尔文没有丝毫退让,猛地将维克多手中的枪,对准了自已的胸口,语气坚定,没有半分犹豫。
“既然你一意孤行,就先开枪打死我。”
维克多脸色瞬间阴沉的可怕。
他清楚,埃尔文说的没错,宋晚已死,留着她的残骸毫无意义。
更何况,容谦带来的人手不比他少,真要僵持下去,他讨不到半点好处。
更重要的是,埃尔文在国际上声望极高,是国宝级科学家。
他若真的开枪打死埃尔文,里希特家族只会成为众矢之的,得不偿失。
这个老东西,竟然向着一个外人!
维克多死死咬着牙,指节泛白,最终还是狠狠收起了枪,算是默认了退让。
维克多走后,埃尔文走到容谦面前,脸上记是愧疚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自责。
“容先生,是我对不起你。如果当初我没有邀请她来这里,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,她也不会……”
更何况,始作俑者是他的亲侄儿。
即便他和里希特家族已经决裂,却依旧难辞其咎。
容谦缓缓摇头,眼底没有多余的情绪,只剩下麻木的悲痛。
他抱着那个装着残骸的箱子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所有的仇,我会慢慢和维克多算。”
说完,他一步一步走出森林,背影孤寂而决绝。
他要带他的晚晚回家,好好安顿她,让她安息。
而后,慢慢清算所有的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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