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转头看向何雨水,语气压低了些。
“还有一条,你给我记牢。”
“这几天在院里,嘴闭严实。”
“房子的事,票证的事,一个字都不许往外漏。”
“这个院里,有人见不得别人过好日子。你多说一句,就能招来一堆麻烦。”
何雨水赶紧擦了擦脸。
“哥,我不说。”
“谁问我都不说。”
“赵卫国那边呢?”
“领证前也别说。”
何雨柱夹了一块肉放进她碗里。
“等初六那天,哥雇两辆板车。”
“缝纫机、收音机、新被褥,全绑上红绸子。”
“从南锣鼓巷一路拉到分司厅胡同。”
“到时候该知道的人自然会知道。”
“咱不偷偷摸摸,也不提前招苍蝇。”
何雨水破涕为笑,点了点头。
“听哥的。”
一家三口围着八仙桌吃饭。
炉子烧得旺,锅里的炖肉香味压不住。
隔着墙,贾家屋里传来贾张氏压着嗓子的骂声,锅碗也被摔得叮当响。
贾家断粮。
贾张氏养老钱没了。
阎解放身上搜出来那五百块,也没让她抢回去。
这日子,她当然过不舒坦。
何雨柱夹了一筷子粉条,慢慢嚼着。
贾家、阎家的家底,如今都在他空间里躺着。
这帮人越闹,越咬,越查不到正地方。
他不急。
让他们自己折腾,比他亲自出面有意思多了。
同一时间。
交道口派出所,审讯室。
白炽灯吊在头顶,屋里没生炉子,冷得人说话都带白气。
阎解放戴着手铐,坐在审讯椅上,薄棉袄挡不住寒气,鼻涕挂下来,又被他吸了回去。
赵所长坐在桌子后面,手边放着搪瓷茶缸。
公安小刘坐在旁边,摊开笔录本。
茶缸盖子被赵所长一碰,发出咣当一声。
阎解放肩膀跟着缩了一下。
“阎解放。”
赵所长翻了翻笔录。
“大半夜把你提出来,知道为什么吗?”
阎解放舌头都打结。
“公安同志,我真交代了。”
“那五百块钱,是我从我爸床底下拿的。”
“我一时糊涂,我想买个工位转正。”
“我真没干别的。”
赵所长把笔录往桌上一拍。
“还在这儿跟我绕?”
阎解放吓得往椅背上靠。
赵所长站起来,绕到桌前。
“你哥阎解成报案,说家里丢了五千三百二十块。”
“你身上搜出来五百。”
“剩下四千八百二十块去哪儿了?”
阎解放急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我真不知道啊!”
“我进屋的时候,床底下那个瓦坛子里就那一卷钱。”
“我拿了五百就跑了。”
“剩下的我没见着!”
“公安同志,我要是拿了五千多,我还能去东直门零工市场待着?”
“我早跑外地去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