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的干嚎声卡在嗓子眼。
她坐在地上,浑浊的眼底爆出极度的贪婪。
她直勾勾盯着许大茂,脑子里全被金条两个字填满了。
“拉开。”赵所长懒得废话,直接下令。
两名干警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贾张氏拖到一边。
赵所长带人走进贾家。
秦淮如刚进院门,就看到警察进屋搜查。
她脸色惨白,手里的饭盒掉在地上。
她靠在门框上,眼泪断了线往下掉,哭诉自家清白,说棒梗绝不会偷这么大数目的钱。
何雨柱拉着秦京茹站在自家门廊下。
他手里抓着一把瓜子,靠着红漆柱子,冷眼看着这场闹剧。
许大茂那点家底,现在正安安稳稳躺在他的神识空间里。这辈子,就当替娄晓娥保管了。
十分钟后。
干警从贾家屋里走出来,手里端着个破纸箱。
赵所长把纸箱放在院子中央的八仙桌上。
没有金条。
没有一千八百块现金。
纸箱里装着一个旧针线包,一把生锈的小剪刀,一个磨得发亮的顶针,一把断齿的梳子,半块肥皂。
许大茂扑到桌前,双手在箱子里疯狂翻找。
“钱呢?金条呢!肯定被你们藏起来了!”许大茂声嘶力竭。
围观的街坊本来都在看许大茂的笑话,可前排的三大妈伸长脖子瞅了一眼,尖叫出声。
“哎哟!这顶针!”
三大妈一把推开挡路的许大茂,从桌上抓起那个发暗的黄铜顶针。
她借着院里的灯光死死盯着,手直哆嗦。
“这上面还刻着个'阎'字!这是我上个月丢的那个!”
三大妈转过头,指着贾张氏的鼻子。
“好啊!我说怎么在屋里翻个底朝天都找不着,原来是进你家了!”
全院一静。
紧接着,二大妈捂着漏风的嘴,也挤了上来。
她眼尖,一眼瞅见那把生锈的剪刀。
“这剪刀!”二大妈一把抓起剪刀,举在半空,“这是我家的!把手上还有一块烫坏的黑疤!上周刚丢的!”
人群炸了锅。
街坊们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,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堆破烂。
李大妈指着那半块肥皂破口大骂:“那肥皂是我的!上面还有我掐的指甲印!贾张氏,你们家穷疯了,连半块用过的肥皂都偷?”
王婶也跟着喊:“那把断齿梳子是我家的!我放在窗台上晾干,一转眼就没了!”
“那个旧鞋拔子是我前年丢的!”
“还有那个针线包!那是我缝鞋底用的粗线!”
不过短短一分钟,纸箱里倒出来的破烂,被院里的街坊认领了个干干净净。
桌上空了,街坊们的怒火却烧到了。
二十多号人把贾家门前围得水泄不通。
一张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,死死盯着坐在地上的贾张氏和靠在门框上的秦淮如。
刘海中捂着肿胀的腮帮子,也跟着落井下石:“报警!赵所长就在这,直接抓人!”
贾张氏坐在地上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她平时撒泼打滚惯了,可现在人赃并获,全院讨伐,她也慌了神。
“放屁!你们放屁!”贾张氏双手拍着大腿,扯着嗓子干嚎,“这都是我大孙子在外面捡的!什么你的我的,掉在外面就是无主的东西!”
秦淮如脸色惨白,眼泪唰地流了下来。
她冲上前,挡在赵所长面前,扑通一声跪下:“警察同志,街坊们,你们行行好,棒梗还是个孩子,他不懂事,看什么好玩就拿回来,这真不是偷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