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戳到许大茂的命根子上了。
许大茂的脸从红变白,从白变青,最后变成一种诡异的紫色。
他指着贾张氏,嘴皮子哆嗦了半天,愣是没骂出一个字。
何雨柱嗑瓜子的速度都快了几分。
他侧头对秦京茹低声说:“看见没,这叫杀敌一千自损八百,贾张氏这嘴是真毒。”
“可许大茂也不是好人。”秦京茹说。
“所以叫狗咬狗。”何雨柱吹了吹瓜子壳,“你看着,还没完呢。”
许大茂缓过劲来,不跟贾张氏斗嘴了,开始挨家挨户指着门骂。
“你们谁都跑不了!院里就这么大点地方,我那钱只有熟人才有机会作案!我告诉你们,一分钱都别想花出去,老子去派出所报案,一个一个查!”
许大茂顾不上擦脸上的血迹,一把推开挡路的围观者。
他冲到后院家门口,推起那辆二八大杠,发疯般蹬出四合院大门,直奔交道口派出所。
交道口派出所。
许大茂顶着半脸血污,一瘸一拐冲进接警大厅。
他双手拍上木桌,扯着嗓子干嚎。
“报案!警察同志,我要报案!我家遭贼了!”
赵所长端着搪瓷茶缸从里间走出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他看着许大茂这副尊容,再听清来人报出的家庭住址,手里的茶水差点晃出来。
南锣鼓巷95号院。
又是这个院子。
前段时间先是中院贾家丢了五百多,紧接着中院易中海因为截留一千五百块抚养费被抓,前两天前院阎家又来报案丢了五千多。
今天倒好,后院又跑来一个报案的。
“丢了多少?”赵所长放下茶缸,语气严肃。
许大茂眼珠子通红,喘着粗气喊出声:“一千八百块现金!外加十一根金条!”
整个接警大厅安静了。
几名干警停下手里的活,齐刷刷转头盯着许大茂。
赵所长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这金额加起来,够枪毙好几回了。
95号院这是出了个江洋大盗。
“出警。”赵所长抓起帽子。
傍晚时分,红星轧钢厂下班的工人陆续回到胡同。
许大茂领着四名干警跨进四合院大门。
消息长了腿似的传开,不出五分钟,全院街坊全挤到了中院。
许大茂直奔贾家门前,抬手一指紧闭的房门。
“警察同志,就是他们家!贾家那个小崽子棒梗,从小偷鸡摸狗,全院皆知!除了他,没人干得出这种绝户事!搜!立刻搜!”
贾家屋门“砰”地一声被撞开。
贾张氏端着半碗棒子面粥冲出来,一屁股坐在青砖地上,双腿乱蹬。
“没天理了!警察欺负孤儿寡母了!许大茂你个绝户头,你敢往我大孙子头上泼脏水,老娘跟你拼命!”
贾张氏干嚎着往干警腿上撞,死死堵住门口。
干警往后退了半步,警告她妨碍公务。
许大茂急红了眼,指着贾张氏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老虔婆你少来这套!我丢的是一千八百块钱和十一根金条!你今天就是一头撞死在这,也得把钱给我吐出来!”
全院一下子静了。
刘海中捂着漏风的嘴,忘了牙疼。
阎埠贵站在前院月亮门边,眼珠子快瞪出眼眶。
一千八百块。
十一根金条。
一个放映员,居然藏着这么大一笔横财。
八成是娄晓娥的嫁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