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一个正式营业员编制。”
“把我妹妹何雨水,从纺织厂调到你们邮局来,而且她还是高中学历。”
王主任愣住。
他还以为何雨柱要狮子大开口。
没想到,是要工作调动。
纺织厂也是国营单位,而且人还是高中生。
工人调进邮局,手续确实麻烦。
可他这个主任出面,再加上现在这档子事压着,不是办不了。
比起丢饭碗,这点麻烦算什么?
王主任立刻拍胸脯。
“行!”
“这事包在我身上!”
“三天之内,我保证把手续办妥。”
“来了就坐前台营业员,绝对安排最轻松的位置。”
老张在地上也跟着磕头。
“谢谢何主任!”
“谢谢何雨柱给我留条活路!”
何雨柱站起身,理了理衣服。
“那就劳烦王主任了。”
他看向办公桌上的电话。
“现在,该打电话了吧?”
王主任擦了把汗,几步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电话摇号。
很快,电话接通。
“赵所长吗?我是交道口邮局老王!”
“出大事了!”
“我们内部自查,发现一起性质特别恶劣的诈骗案!”
王主任为了表态,声音拔高了不少。
“从一九五一年开始,有人凭借管理管事大爷的身份,欺骗邮递员,连续十一年冒领截留回款。”
“金额一千五百多块!”
“这笔钱,是人家父亲寄给两个孩子的生活费!”
电话那头立刻炸了。
声音大得何雨柱坐在沙发上都听得清楚。
“一千五百多块?”
“十一年?”
“老王,你没开玩笑吧?”
王主任赶紧开口。
“底单全在我这儿,代签字名也清清楚楚。”
“汇款人何大清,收款人何雨柱、何雨水。”
“代签收人,全是同一个人。”
电话那头声音更沉。
“人在哪?”
王主任扭头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没出声,只用口型给了几个字。
王主任立刻对着话筒喊。
”嫌疑人叫易中海!“
红星轧钢厂八级钳工!“
“现在应该就在厂里上班!”
电话那头啪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老王,你马上带上底单过来派出所。”
“还有那个邮递员也带来做笔录。”
“我这就带人去红星轧钢厂抓人!”
电话挂断。
王主任握着话筒,手还在抖。
何雨柱站在桌旁,把那摞底单重新整理好。
每一章纸都发黄。
每一章纸上,都写着易中海的名字。
老张坐在地上,战斗站不起来。
王主任赶紧喊人进来。
“小刘!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小刘开门进屋。
“主任。”
“把这些底单装好,咱们赶紧去派出所。”
主任指着地上的老张。
“老张,赶紧的吧。”
老张脸白的吓人。
“主任,我……”
“少废话!”
王主任这回一点情面都没留。
“你现在老老实实配合,还能争取从轻。”
“再敢耍心眼,谁也保不了你!”
老张不敢吭声了。
交道口派出所。
赵所长把电话扣回去,茶缸子被震得晃了晃。
一千五百多块。
还是亲爹寄给孩子的生活费。
这案子太恶劣。
别说他们片区,就是往上报,也够惊动领导的了。
“老王!“
“小李!”
门外几个公安跑进来。
“所长!”
赵所长拿起大檐帽,扣在头上。
“带人,去红星轧钢厂。”
“抓易中海!”
几个公安互相看了一眼。
“所长,什么案子?“
赵所长抓起桌上的笔记本,往外走。
“特大诈骗。”
“十一年,截留孤儿生活费,一千五百多块。”
屋里几个人都愣住了。
有人低骂了一声。
“这还是人干的事?”
赵所长脚步不停。
“路上说。”
“今天必须把人带回来。”
红星轧钢厂。一车间。
机器轰鸣,火花四溅。
易中海穿着满是油污的工装,站在操作台前,手里拿着卡尺量着一个精密零件。
他今天心神不宁,右眼皮从早上起来就跳个不停。
“师父,您这卡尺拿反了吧?”旁边的徒弟小王凑过来提醒了一句。
易中海回过神,低头一看,还真是拿反了。
他老脸一红,强装镇定地把卡尺换了个面。
“看什么看!干你的活!”易中海训斥了一句,心里越发烦躁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