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远远看见何雨柱,赶紧往前迎了两步,脸上堆满讨好的笑意。
“何主任,下班了?”
何雨柱把车把上挂着的空网兜拎起来晃了晃,语气熟络。
“张哥,规矩我懂,例行查查?”
老张连连摆手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您这说的什么话!谁不知道您现在是李厂长跟前的红人,这空网兜一眼就看透了,还查什么查!”
何雨柱顺手从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,直接塞进老张手里。
“兄弟们站岗吹冷风辛苦了,拿去抽。”
老张喜笑颜开,连声道谢,麻溜地开门放行。
何雨柱跨上自行车,蹬着车拐进了胡同。
前世他傻乎乎地拎着装满饭菜的铝饭盒,天天被保卫科当贼一样盯着,还被许大茂那孙子举报过好几次。
现在有了神识空间,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!好东西全装在空间里,既保温又保鲜,外头根本看不出半点端倪,这波绝对是血赚。
回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
何雨柱见四周没人,意念一动,把三个热气腾腾的饭盒从空间里拿了出来,装回网兜。
秦京茹听见车轱辘响,赶紧掀开厚实的棉门帘迎了出来。
“当家的,你可算回来了,外面冻坏了吧?我把洗脸水都给你兑好了。”
何雨柱把车停好,挑门进屋。
屋里煤炉子烧得正旺,暖烘烘的。何雨水正坐在新打的八仙桌前嗑瓜子,看见哥哥回来,赶紧倒了杯热茶递过去。
何雨柱把手里的网兜搁在崭新的八仙桌上。
网兜解开,三个铝饭盒露了出来。秦京茹赶紧拿抹布垫着,把饭盒一个个端出来排好。
“啪嗒”一声。
何雨柱掀开第一个饭盒盖子。
一股浓烈的红油麻辣味瞬间在屋里弥漫开来。红彤彤的汤汁里,大片的瘦肉裹着亮晶晶的油花,底下垫着的白菜帮子吸饱了肉汤,看着就让人狂咽口水。
何雨水被这霸道的辣味呛得打了个小喷嚏,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饭盒挪不开了。
“哥,今天又带啥神仙好吃的了?!”
何雨柱把第二个饭盒也打开。酱红色的鸡丁配着炸得焦黄的花生米,葱段点缀在里头,油光水滑。
“水煮肉片,宫保鸡丁。”何雨柱把第三个装满大白馒头的饭盒推到中间,“今天重机厂来人,厂里下了血本,这是我留的辛苦菜。赶紧趁热吃,凉了就糟蹋了。”
秦京茹颠颠地跑去厨房拿了三副碗筷,给何雨柱盛了满满一碗热开水。
“当家的,你先动筷子。”
何雨柱夹了一大筷子肉片放到妹妹碗里,又给秦京茹夹了一筷子。
“雨水,周日赵卫国上门的事,你跟他定准时间没有?”
雨水咬了一大口肉,辣得直嘶气,连连点头。
“定准了,他周日早上十点多过来。”
何雨柱扒了口白面馒头,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行,人来就行。京茹,周六晚上提醒我把肉票准备好,周日早上你去菜市场挑只肥鸡,再割一斤上好的五花肉。”
“咱家现在不缺这点钱,雨水对象第一次上门,这席面必须整得排场点!得让赵家好好看看,咱何家的闺女,背后有座惹不起的靠山,绝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娶走的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