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赶紧放下茶缸,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。
“李厂长,您把心放肚子里。重机厂的刘厂长是川省人,好那口麻辣重口。我今儿特意备了水煮肉片、麻婆豆腐、宫保鸡丁……食材都是张主任刚从采购科提来的,鲜亮着呢!”
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,伸手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。
“柱子啊,你的手艺我是绝对放心的。这次重机厂的考察事关咱们厂下半年的指标,杨厂长那边也盯着呢。你只要把这帮人的胃伺候舒坦了,就是给咱们轧钢厂立了头功!”
李怀德这话里透着股子职场老油条的机锋。
杨厂长虽然重视,但他李怀德才是具体抓后勤和接待的实权派。这功劳最后落进谁的口袋,全看何雨柱这小子懂不懂事、会不会站队。
何雨柱心里门儿清,立马拔高嗓门表忠心:“厂长,您指哪我打哪!您把这么露脸的活儿交给我,我绝不掉链子。晚上这顿,保准让刘厂长吃得连舌头都舍不得吐出来!”
李怀德哈哈大笑,虚点了他两下。
“你小子,上道!好好干,亏待不了你。”
送走李怀德,何雨柱转身走回灶台,心里暗自盘算。
跟李怀德这种唯利是图的真小人打交道,其实最省心。只要你能给他创造价值,他就能给你实打实的好处。这可比易中海那种满嘴仁义道德、背地里吸人血的伪君子好用多了。
……
傍晚,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准时拉响。
四合院里,家家户户开始生火做饭,满院子飘着棒子面和白菜帮子的寡淡味儿。
唯独中院的贾家,冷锅冷灶,连点热气都没有。
贾张氏盘腿坐在硬邦邦的炕上,肚子饿得叽里咕噜直叫唤。秦淮如早上顺走那十块钱说去买粮,结果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见着!
棒梗放学回来,破书包往桌上一甩,就开始翻箱倒柜找吃的。
“奶奶,我饿!我要吃肉!”
小当和槐花饿得没力气,只能缩在墙角跟着哭叽叽。
贾张氏被吵得脑仁疼,一拍大腿扯着嗓子嚎了起来: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你妈那个丧门星,早上拿了钱去买粮,到现在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!指不定又死哪儿去勾搭野男人了!”
……
轧钢厂三食堂后厨,此时正热火朝天。
灶台下火苗子舔着锅底,何雨柱手腕一翻,大铁锅里的红油豆瓣酱跟着翻滚,一股呛辣霸道的香味瞬间冲顶,直钻天灵盖。
“马华,漏勺!”
马华赶紧双手把大漏勺递过去。何雨柱把焯好水的肉片往红汤里一滚,滑嫩的肉片挂着红油捞出,稳稳铺在垫底的白菜帮子上。
紧接着,另起一锅烧热油,抓一把干辣椒段和花椒麻利地扔进去。
刺啦!
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肉片上,葱花蒜末的奇香彻底炸开,整个后厨馋虫乱爬。
何雨柱拿过旁边早就备好的三个铝饭盒,这都是他从家里带出来的。
一勺水煮肉片,连汤带肉装了满满一盒;又炒了个宫保鸡丁,鸡腿肉切丁过油,配上酥脆的花生米,装了第二盒;第三盒直接塞满了白面大馒头。
“师傅,您这手艺简直绝了!光闻这味儿,我都能干咽仨窝头!”马华在旁边狂咽口水,眼睛都直了。
何雨柱把饭盒盖严实,装进网兜。
“行了,少拍马屁。一会桌上剩下的你们三人分,记住我立的规矩。”
刘岚在一旁赶紧表态:“何主任您放心,这规矩我们懂。谁要是吃饱了撑的乱嚼舌根,我刘岚第一个撕了她的嘴!”
晚上七点,招待圆满结束。重机厂的刘厂长吃得满头大汗,连连竖大拇指。李怀德面子挣足了,拉着何雨柱硬是灌了两杯酒才放人。
何雨柱推着自行车,那三个装满硬菜的饭盒早就被他收进神识空间了。他拎着个空网兜,溜溜达达地到了厂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