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推着自行车,红着两只眼睛狠狠瞪着何雨柱。
他今天裹着件厚军大衣,鼻涕直往下淌,两条腿还在打摆子。
“傻柱,你别得意!昨晚的事我记着呢,咱们走着瞧!”
何雨柱靠在水池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乐呵呵地回敬。
“行啊大茂,我等着你。”
“不过这大清早的地上结了冰,你骑车可得悠着点,别闪了你那金贵的腰。”
许大茂重重“呸”了一声。
他跨上自行车,用力一蹬,歪歪扭扭地朝院门外骑去。
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扯了一下。
走着瞧?
老子现在就让你瞧瞧。
许大茂这会儿刚骑出四合院大门,正准备拐进胡同。
何雨柱意念一动,锁定许大茂自行车前轱辘的气门芯。
收!
“呲――”
胡同口传来一声极其尖锐的漏气声。
许大茂正蹬得起劲,前车胎立马瘪了下去。
车头一歪,彻底失去平衡。
“哎哟卧槽!”
许大茂连人带车直接栽进胡同边上的冻泥坑里,啃了一嘴的冰渣子。
军大衣沾满烂泥,冻得他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。
何雨柱听着外头的惨叫,舒坦地伸了个懒腰,转身回屋。
秦京茹正拿着抹布擦桌子,见他进来,赶紧倒了杯热水递过去。
“当家的,许大茂在外头咋呼啥呢?”
何雨柱接过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没事,他出门没看黄历,摔狗吃屎了。”
“你今天就在家待着,中午自己弄点吃的,肉在橱柜里,别舍不得吃。”
“要是有人敲门借东西,管她是谁,一律说没有。”
秦京茹连连点头,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你放心去上班,这屋里的一针一线,谁也别想拿走!”
何雨柱满意地穿上棉大衣,推着自行车出门上班。
中院这会儿已经空了不少。
开完大会,大伙儿都急着去轧钢厂,怕迟到扣工资。
贾家屋里却是一团乱。
贾张氏坐在炕上,手里捏着纳了一半的鞋底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。
“易中海个老绝户!装什么穷!”
“一个月九十九块钱,拿三十块钱接济咱们家怎么了?”
“淮如你就是个软骨头!你刚才拉我干啥?”
“你要是不拉我,那三十块钱我都揣兜里了!”
秦淮如在屋里直转圈。
她看着婆婆那副贪得无厌的样子,牙咬得咯咯响。
“妈!你能不能长点脑子!”
“易中海是咱们家在院里最后指望的人了!”
“傻柱现在结婚了,一毛不拔,连饭盒都不给了。”
“你要是今天真把易中海逼急了,让他当着全院的面下不来台,以后谁还管咱们家死活?”
贾张氏翻了个白眼,把鞋底往笸箩里一扔。
“他敢不管?”
“他还指望咱们家给他养老!”
“行了你别废话了,赶紧去上班。”
“中午记得去食堂打点肉菜带回来,棒梗都瘦了。”
秦淮如懒得再跟她废话。
易中海刚才摔门时那张铁青的脸,一直在她眼前晃。
她抓起空饭盒,推开门就往外跑。
一路小跑出了四合院,秦淮如四下张望。
易中海平时习惯提早十分钟出门,这会儿应该还没走远。
果然,在前面那个拐角处,她看见了易中海熟悉的身影。
易中海背着双手走在路边,步子迈得极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