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赶紧顺着台阶往下出溜。
“柱子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一大爷也是有苦说不出。”
贾张氏哪能眼看着三十块钱飞了。
她双手往腰上一叉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放屁!易中海你少在这儿装穷!”
“你家那口子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,有什么金贵的病得花那么多钱?”
“你就是不想出这三十块钱!你个绝户头,你抠门!”
易中海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贾张氏!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
“我嘴巴怎么不干净了?你刚才还说要帮衬我们家,现在让你出钱你就装穷,你拿我们孤儿寡母开涮呢!”
贾张氏越说越来劲,一屁股坐到地上,双手拍着大腿开始嚎。
“老贾啊!东旭啊!你们看看这院里的人啊,一个个心都黑透了!”
“说好了给三十块钱,现在又赖账啊!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子啊!”
秦淮如站在旁边,冷汗直往外冒。
易中海是贾家在院里最后的大腿。
要是今天让婆婆把人得罪死了,以后谁还能私下里给她家塞钱塞棒子面?
秦淮如猛地冲上去,一把拽住贾张氏的胳膊,死命往起拉。
“妈!你别闹了!赶紧起来!”
“我凭啥起来!他答应的三十块钱还没给呢!”
贾张氏死活不挪窝。
秦淮如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。
“你是不是疯了!一大爷平时多照顾咱们家,你现在逼他,以后咱们家还过不过了!”
贾张氏愣了一下。
秦淮如趁机使出吃奶的劲,硬生生把贾张氏从地上拽了起来,连拖带拽往贾家门里推。
“一大爷,对不住,我妈她脑子糊涂了,您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秦淮如转头冲着易中海连连鞠躬,眼眶通红,满脸委屈。
“我们家不要钱了,一分都不要了。您家里困难,还要给一大妈看病,我们哪能要您的钱啊。”
易中海顺了口气,脸色缓和下来。
何雨柱站在台阶上,看着这出狗咬狗的好戏,清了清嗓子大声总结。
“行了,既然禽姐都这么说了,那这事儿就算掰扯清楚了。”
“一大爷家里有病人,每个月得花大半工资买药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”
“以后院里要是再有什么捐款、帮衬的事儿,可千万别找一大爷带头了,咱们不能欺负困难户啊,是不是?”
易中海喉咙里发甜。
他顺嘴编的理由,硬生生被何雨柱扣成了一顶“困难户”的帽子。
以后他还怎么在院里摆谱发号施令?
偏偏他还反驳不了。
“二大爷,三大爷,你们说我这话在理吧?”何雨柱笑着问。
刘海中巴不得易中海威信扫地,立刻点头。
“柱子说得对!老易家里有困难,咱们得体谅,以后院里的大事,我这个二大爷多操点心就行了。”
易中海气得手直哆嗦,端起茶缸子,一句话没说,转身大步走回自己屋。
砰的一声摔上了门。
何雨柱见好就收,拍了拍手。
“行了,大家伙儿都散了吧,赶紧都上班去吧,别再迟到了。”
“对了,禽姐。”何雨柱看向正准备关门的秦淮如,“既然大家都困难,那这媒人礼我就不给了,免得一大爷看着眼馋。摆席的事儿也免了,咱们各过各的日子,挺好。”
说完,何雨柱拉着秦京茹,转身回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