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早早就起来了。
现在就自己一个人,没个暖被窝的。
所以只能早睡早起了,再加上改善了身体,每天的精神都特别好。
本来想早晨给雨水做碗面吃呢。
但是一想,昨天家里没白面雨水也是知道的,现在一晚上过去突然做出来有点不好解释。
虽然是自己的亲妹妹。
但是也是挺麻烦,还是再坚持一天吧,现在还是再做两窝头算了。
何雨柱叹了口气,舀了两碗棒子面,加水揉成面团。
窝窝头好做,揪一块面团,捏成上尖下圆的形状,底下捅个窟窿,上锅蒸就行。
不到半个钟头,一屉窝窝头出锅了,黄澄澄的,冒着热气。
雨水从隔壁屋出来,闻着味儿走过来:“哥,今儿吃啥?”
“窝窝头。”何雨柱捡了两个放在碗里递给她,“今天哥下班了就去买粮。”
雨水接过来:“哥,你那有票吗?”
“有呢,今天晚上你回来哥给你煮面条吃。”
雨水惊喜的看着哥哥道:“真的吗,我都好久没吃过面条了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都怪自己之前一直舔秦寡妇,把贾家都养的白白胖胖的。
自己的妹妹现在却是瘦的跟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。
吃完早饭,雨水骑自行车去上班。
何雨柱锁上门,往轧钢厂走。
到了厂里,他换上白大褂,刚走进后厨,张主任就过来了。
张主任脸色不太好,眼镜后面的眼睛带着点血丝,看来昨晚没睡好。
他站在何雨柱面前,清了清嗓子:“傻柱,杨厂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,现在就去。”
何雨柱明知故问的看了他一眼:“杨厂长找我什么事?”
“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张主任说完转身就走,不想多跟他说话。
何雨柱把围裙解下来,搭在案板上,出了后厨,走在路上想着肯定是为了做招待的事。
杨厂长的办公室在办公楼二层,走廊尽头。
何雨柱上了楼,走到门口,门关着。他抬手敲了三下。
“进来。”
何雨柱推门进去。
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摊着几份文件,手里夹着钢笔,正在看什么。
何雨柱站在门口,没往里走:“杨厂长,您找我?”
杨厂长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把钢笔放下,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把门关上。”
何雨柱回身关上门,走到办公桌前站定。
杨厂长没急着说话,端起茶杯喝了口水,又放下了。
他打量着何雨柱,目光不紧不慢,像是在看一个不太听话的下属。
“柱子,来厂里多少年了?”
“十多年了。”
“十多年了。”杨厂长重复了一遍。
“嗯。”
杨厂长点了点头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:“那你说说,昨天的招待,你为什么不做?”
何雨柱早料到会问这个,不慌不忙地开口:“杨厂长,不是我不做,是我觉得不合适。”
“不合适?”杨厂长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“怎么不合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