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夜深了,院里安静下来。
何雨柱躺在床上,闭着眼,用神识感应了一下。
贾家那边鼾声起伏,易中海家也静悄悄的,都睡沉了。
通过这两天他的研究发现,他的神识有效范围是十米。
本来想直接把贾家和易中海家的钱全收走。
但是通过神识发现易中海家的钱应该是存银行了,家里只有二百多块钱。
而贾家的话,现在他们两家刚发生了矛盾。
现在要是突然丢钱,他的嫌疑肯定最大。
而且凭他现在有的神识空间,即使钱在贾家,他也可以随时把钱收到空间里,所以这钱迟早都是他的!
他翻身坐起来,从床底下摸出一块深蓝色的旧布,撕成两片,在脸上比了比。
大小刚好,能遮住半张脸。
黑市这地方,去就得小心。
虽然这个年月私下倒腾粮食的人不少,但万一被派出所的人撞上,麻烦不小。
蒙着脸,就算出了事也认不出来。
何雨柱把布塞进口袋,轻手轻脚地开了门。
院子里黑漆漆的,连个影子都看不见。
他扫了一眼大门的方间,阎埠贵住在前院,那老东西睡觉轻,开门关门的声音能把他吵醒。
走大门不保险。
还是翻墙吧,两米多高的墙,以前得踩着砖缝费劲往上爬,现在!
他脚下一蹬,身子轻飘飘地起来了。
一只手搭上墙头,胳膊一撑,整个人就翻了过去,落地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改善的身体,果然不是白给的。
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,嘴角翘了翘。
出了胡同,他沿着墙根快步走,穿过几个街道,拐了几个弯,就到了黑市入口处。
何雨柱把蓝布蒙上脸,只露出两只眼睛,走了进去。
街道两边蹲着不少人,面前摆着各种东西,粮食、布匹,还有几个卖旧衣服的个个缩着脖子,眼神警惕。
何雨柱先走到一个卖粮食的摊子前。
蹲在地上的汉子四十来岁,黑瘦,面前摆着几个布口袋。
“棒子面什么价?”
汉子抬眼看了他一眼:“三毛一斤。”
粮店才一毛一,何雨柱心里有数,没还价:“来十斤。”
汉子从口袋里舀出棒子面,用秤称了,拿牛皮纸包好。
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三块五,递过去。
“白面呢?”
汉子眼睛一亮:“六毛一斤。”
粮店两毛二,也是跟棒子面一样翻了快两倍,不过在黑市买不要票。何雨柱想了想:“来五十斤。”
汉子愣了一下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五十斤白面,三十块钱,这在黑市也算是大买卖了。
“您等着。”汉子从身后的板车上搬下一个大口袋,称了五十斤,分成两个布口袋装着,“帮您送到地方?”
“不用。”何雨柱接过两个口袋,一手一个,拎着就走。
汉子看着他的背影,咂了咂舌。
五十斤白面加十斤棒子面,六十斤的东西,这人拎着跟玩儿似的。
何雨柱把粮食先拿到一个僻静角落,用神识查看了下四周,确认周围没人,然后把粮食都收到了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