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音闻,余下的话一噎,脸颊和耳朵蹭地通红。
昨晚确实是她答应的。
那种时候。
摇摇晃晃,摇摇欲坠,眼看就要被抛向云端,偏偏在半空中悬着……
就那么一秒,生理战胜了心理。
色令智昏。
眼看梵音无以对,纪淮洲长腿往前一迈,“你不会想反悔吧?”
梵音,“……”
纪淮洲,“啧。”
梵音唇瓣动动,她刚想说什么,纪淮洲揣在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他迈步往餐桌前走几步,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下接听的同时拉开手跟前的椅子坐下。
电话刚接通,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王天成的声音,“纪老弟。”
纪淮洲长腿抻开,在餐桌下直抵对面的椅子,“王总。”
王天成声音里是爽朗的笑,“纪老弟,林毅最近丢了两个大单……”
纪淮洲,“王总这步棋走的不错。”
王天成应声,“他要不搞这些下作的事,我也犯不着整他,没办法,不往死整他,我就得出事……”
王天成这话是真的。
他要是不下狠手,被搞垮的就是他。
林毅‘艺高人胆大’,直接给他扣一顶贩卖野生动物的帽子。
这顶帽子砸下来。
他即便不死,也得丢大半条命。
王天成话落,纪淮洲这头没作声,他顿了顿,开口说,“纪老弟,我这边得到点消息,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。”
纪淮洲道,“你说。”
王天成似乎还在纠结,迟疑了那么一会儿才说,“万辉生物那边之前疫苗数据倒卖的事,你知道吗?”
纪淮洲闻,转头看一眼梵音,“怎么了?”
说罢,纪淮洲把手机放在餐桌上,手指一动,按下免提。
王天成隔着手机轻咳两声,“事情是这样,今天我从一个朋友口中得知,林毅名下其实还有一家疫苗研发公司……”
王天成话毕,坐在沙发上的梵音倏地回头。
她跟纪淮洲目光撞上。
纪淮洲食指放在嘴前,做了个‘禁声’的手势。
梵音会意,人没说话,竖起耳朵。
王天成那头还在继续,“他没有实名控股,只是投了钱,但决策权实际就是在他手里。”
纪淮洲,“你那位朋友怎么会无故跟你说这些?”
这个圈子里,不是实在关系,很少会谈论这么隐私的东西。
毕竟万一惹出事端,谁都不想惹一身骚。
话说到这儿,王天成声音压低些,“不瞒纪老弟说,他不是我多亲近的朋友,他跟我联系,实际是为了跟我借钱跑路……”
纪淮洲挑挑眉,“哦?”
王天成,“听说是公司内部出了问题,要在他们几个高层里面找个人背锅,他这才……”
点到为止,王天成没继续往后说。
纪淮洲,“懂了。”
王天成声音恢复正常,“原本这种事,我其实也不想掺和,但我知道万辉之前发生的那档子事,疫苗数据出了问题,梵总背锅,她那个小助理还因此跳楼死了……”
纪淮洲,“谢了。”
王天成,“纪老弟,你要是跟我这么客套,这可就见外了,你之前帮我那么大一个忙,我要是这点小道消息都藏着掖着,那我以后还有什么老脸见你,只要你不嫌我多管闲事就行。”
纪淮洲轻笑,“王哥厚道。”
听到纪淮洲这声‘王哥’,王天成笑得见眉不见眼,“行了,有时间咱们哥俩一起吃饭,我这边还有事,先挂了。”
纪淮洲,“行。”
电话挂断,纪淮洲偏头看向梵音。
梵音靠坐在沙发里,细眉微凝,情绪却平静。
难怪,林毅会跟游钟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原来他就是跟游钟对接的源头。
纪淮洲薄唇挑动,“这水,越缴睢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