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淮洲话落,梵音这边没立即接话。
半晌,梵音回看他,“价耍衷谙肷习叮率峭砹恕!
纪淮洲靠在座椅里,修长手指轻敲餐桌,“随你。”
梵音,“这件事你其实可以置身事外。”
纪淮洲,“你把我当什么?小白脸?跟你暧昧,跟你厮混,你一出事,我提起裤子就走人?”
梵音,“……”
纪淮洲话糙理不糙。
男人味儿十足。
……
游钟这次出事,不到三天时间,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墙倒众人推阵仗。
首先,是周峰。
在警局一口咬死游钟不放。
其次,是薛敏。
游钟那位情妇,提交了不少游钟私下以权谋私的证据。
最后,是游钟的司机,投案自首,顺手拉了游钟下水。
不仅游钟自己没想到会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,就连梵音都没想到。
她以为,游家肯定会保游钟。
还有林毅,毕竟两人还有暗箱操作。
游钟入狱,对他来说,实在算不上什么好消息。
事情太顺利,反倒是显得有些奇怪。
知道这些消息的时候,梵音正在一处茶馆坐着。
表面看是苗莉约的她。
实际上,约她的另有其人。
是薛敏。
薛敏人在茶馆坐着,手跟前放着一张辞职报告。
梵音不知道她今天约自己来这里的用意,神态自若,浅呷茶水。
薛敏端正坐姿,一直盯着梵音瞧。
瞧了好半晌,忽然轻笑出声,“梵总,你大概不知道,我一直都很讨厌你。”
这话一出口,包间里万籁俱寂。
苗莉坐在一旁,瞠目结舌。
她这段时间跟薛敏走的挺近。
虽说最初目的是为了打入敌人内部。
但一番相处下来,她觉得薛敏这个人除了傲娇一些,倒也没其他缺点。
至于她跟游钟那段见不得光的感情。
怎么说呢。
苗莉不好发表什么意见。
她又不是耶稣,不想站在道德制高点评判谁。
她连自己都评判不明白。
比起苗莉,梵音很是淡定,继续喝茶,一不发。
下一秒,薛敏单手撑着下颌凑上前,“就是这样,你总是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……”
梵音回看薛敏。
薛敏,“我们俩情况其实差不多,我妈也是带着我二嫁,但我一直以来伏小做低,看人眼色,处事圆滑……”
薛敏一堆憋在心底的话还没说完,梵音唇角提提,“我只是单纯脸臭。”
薛敏愕然。
梵音,“我不太擅长跟不熟悉的人打交道,我试过圆滑,笑起来太假。”
薛敏前一秒还愤愤不平的表情此刻僵在脸上。
梵音放在茶杯,一副心平气和听她说话的模样,“还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