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受害者。
她身上挑不出半点错。
梵音出神看夜幕,转身迈步走到茶几前摸起纪淮洲的烟盒,取出一根,咬在红唇间点燃……
烟雾缥缈,她那颗几乎皱成一团的心总算舒展几分。
咬着烟再次回到窗前,恰好烟雾能随着冷风散出去。
一根烟抽过半,纪淮洲从浴室出来。
他换了新的黑色半袖和休闲裤,单手拿了条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寸头。
在看到梵音抽烟的一瞬,纪淮洲眯眼,迈步上前。
仗着身高,纪淮洲居高临下看眼前人。
他大手一伸,落在梵音脖子间提了提。
梵音抬眼看他,微微蹙眉。
纪淮洲垂眼看她,一秒,两秒,三秒,低头吻下来……
梵音本能红唇轻起,指间的烟掉落在地。
纪淮洲看在眼里,长腿一迈,拖鞋踩灭燃着的烟。
紧接着,纪淮洲将人抱起,迈步回房间。
卧室里,漆黑一片。
今晚月色只有弯弯一缕。
借不到多少光。
纪淮洲把人放在床边,让梵音坐着,往后退一步,双手落于衣角,一扯一抻,黑色半袖从他身上利落脱下来。
壁垒分明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。
下一秒,纪淮洲身子压下来,双手往床上一按,血脉偾张。
梵音没来得及躲,纪淮洲鼻尖已经蹭到了她鼻尖。
他薄唇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唇。
梵音,“纪淮洲。”
纪淮洲没接话,落吻在她脸颊。
梵音头稍稍偏了偏,恰好跟他目光对上。
纪淮洲带着灼热的气息靠过来,梵音呼吸一紧,“你离开京都吧……”
纪淮洲薄唇半勾,“为什么?”
梵音,“这里……”
这里危险。
她危险二字还没说出口,就被纪淮洲吞进了腹中。
纪淮洲怎么会不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但他不想听。
离开什么离开?
以前分别是无奈,是别无选择。
现在,他就算死,都得跟她死在一起。
夜色晃荡,梵音水眸颤出一阵阵水汽。
纪淮洲捏着她下颌接吻时,梵音细长脖颈仰着,模模糊糊开口,“这么多年不见,你就不怕我早就不喜欢你了吗?被一个不喜欢的人缠着……”
梵音还想说什么,被纪淮洲堵回去。
纪淮洲肩宽,恰好把梵音整个身子都笼罩住。
他吻她,一下又一下,伴随着嗓音里的低笑。
“不喜欢我?”
“被不喜欢的人缠着?”
“梵音,几年不见,你都学了些什么?难道你们这些精英范儿的人,都这么口是心非?”
说着,纪淮洲凑到梵音耳边,刻意停顿,又紧接着戏谑道,“真的不喜欢了?没关系,我喜欢你就行,我这个人就喜欢强制爱,这样一想,更刺激了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