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话落,保镖点头,转身离开。
看着保镖离开的背影,林毅眼底浮现一抹阴狠,“真是蠢货,这点小事也能被抓住把柄。”
说完,林毅落在沙发扶手上的手紧了紧。
简如眉在这个时候端着一盅甜汤,“怎么了?”
说着,简如眉走到茶几前把甜汤放下,贤妻良母一般走到林毅身后给他揉太阳穴,“这么晚还不睡,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林毅靠坐在沙发里,一不发。
见林毅脸色不对,简如眉身子伏了伏,想要讨好,“老公,你都很久没回家了……”
简如眉正说着,林毅抬手,一把扣住她后颈,手臂用力,‘砰’的一声,一个过肩摔,将人重重砸在了茶几上。
林家的茶几是羊脂玉的。
平日里摸上去手感极好。
可这个时候摔上去,肋骨都得断两根。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简如眉倒在地上,撕心裂肺的疼,却大气不敢喘。
她双眼通红地看向林毅,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角落站着两个佣人,低垂着脑袋,不敢抬眼,生怕殃及池鱼。
看着倒地不起的简如眉,林毅活动了下手腕,“过来。”
简如眉闻,手撑着地哆嗦起身。
走近后,她伏小做低,“老公……”
简如眉话刚出口,林毅一把抓住了她披在身后的头发。
狠狠一扯,迫使她仰头。
简如眉这下是真怕了,茶几上就是烟灰缸。
之前林毅就拿这东西砸过她的脸。
导致她直接整容修复。
林毅贴近,嗓音阴森森,“简如眉,你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,跟你一点都不一样……”
简如眉颤抖,“老,老公,到底发生了什么……”
她甚至不敢多嘴。
不敢问是不是有什么误会。
因为她知道,不管是不是误会,林毅认定的事,那就是板上钉钉。
林毅,“她调去内蒙,卧薪尝胆,现在快要把游钟扳倒了。”
简如眉瞳孔猛缩。
林毅冷笑,“你知道我为了跟林家达成合作,付出了多少东西吗?”
简如眉身子颤抖,“我,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梵音会做这些事,我给她打电话,我现在马上给她打电话……”
林毅扯拽她头发的手用力,“打电话?怎么?让她录音?给她提供证据?”
简如眉痛苦,“她不敢,我是她妈……”
林毅,“你瞧她现在还把你放在眼里吗?”
简如眉被戳中软肋,“……”
两人僵持了会儿,林毅薅着简如眉头发的手一松,将人推倒在地,调整坐姿,端起茶几上的药酒喝了一口,“早知道,当初我就应该直接卖了她,真是养虎为患……”
简如眉,“……”
……
这边,梵音和纪淮洲回到家后,两人谁都没说话。
仿佛一切什么都没发生。
纪淮洲去浴室洗漱,梵音站在窗户前吹冷风。
陈巧的死状,陈父和陈母的崩溃,在她脑海里久久盘旋。
董弘毅的死,是人到绝境。
郭颂的死,是罪有应得。
可陈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