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隐撇撇嘴,没想到李一舟个大嘴巴,连这个也要说。
高中时候,她确实考过六分生物。
她抬眸直视他:“嗯,那又怎样?”
裴宴臣低低地笑了声:“你把生物捕食行为、求偶行为都能搞错?”
谢云隐垂下长长的眼睫,盖住眼底一丝尴尬之色,久久没有回答。
的确也有这么一回事,可那都是事出有因。
那天生物课太困,她在课堂上快睡着了,班主任正好叫她起来回答问题,迷迷糊糊的,她不知道什么情况,就听了隔壁桌提示,随便选了个答案。
她想,自己还不至于把这么简单的问题搞混。
裴宴臣见她想得出神,向她再靠近些,挑起她的下巴追问:“那你认为,我追你到宜县这种举动是什么行为?捕食还是求偶?”
谢云隐觉得他就是故意这么问,嘟喃着:“捕食。”
裴宴臣声音很低很沉:“是求偶,我追你到宜县,是为了和你解除心结,建立良好的伴侣关系,所以严格来说,应该是求偶行为。”
他的外之意,说他在追求她,不管是声音还是话语,都很撩人。
丝丝缕缕钻入谢云隐耳中,她脸颊一热再热。
但她觉得,裴宴臣是捕食为主,一天到晚就像头饿狼似的,盯着她这只羊羔j。
就算有求偶行为,捕食肯定是他最要紧目的。
所以她有些愤愤不平,还故意那么说,故意撩她,无时无刻都在发骚。
这哪能天天让他得逞?
谢云隐转头,猛地伸手把裴宴臣的领带揪住,揪在白皙的指尖上,一点一点地将其卷起来。
随着领带被卷得越来越多,她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近,裴宴臣整个人都被她拉过来。
男人整张清冷俊逸的脸,完完全全在她眼前放大。
她另一手指尖落在他的眉心处,从他高挺的鼻梁轻轻刮下。
她微微倾身,娇嫩的樱唇便贴到了他耳,缓缓吐气吹了一下他,软着嗓音说:“你就是捕食!不过现在,我想捕你……”
说罢,她勒着他的领带,对他的耳廓又吮又咬,还轻轻舔过。
她观察好一会儿了,空乘不会过来,所以才这么大胆。
飞机起飞没多久,距离降落还有两个小时,她和他都系着安全带。
她记得他昨晚说过,只要她点火,他都忍不住了。
安全着想,男人再忍不住也得忍住,不可能敢在飞机上将她怎样。
所以,她愈发胆大。
哪能一直被他挑逗,该是她掌握主动权的时候。
她指尖窜入他的薄肌,温热的吻从他耳畔,下颌,薄唇……一路吻过。
吻发比先前熟稔,在经过那片高耸又锋利的喉头时,她故意多吮了两下。
明显看到他喉结剧烈翻滚,男人下颌线又绷得紧紧的,耳尖也是红红的,很是可爱。
才这么会功夫,裴宴臣捏紧了扶手,手上青筋爆起。
他靠在椅背上低喘,一语不发,眼中神色涣散。
看她时,目光很深。
谢云隐惊得身子微微一颤,觉得差不多了,抽了抽唇角,准备收手。
裴宴臣大手猛地擒住她纤细的手腕,用力将她一把带近,把她手按在了腿上。
薄唇擦过她耳,碾着她脸贴到她唇角,声音低哑得不像话:“帮我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