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臣眼中情绪翻涌,微微愣了愣,而后郑重其事地:“舅妈放心,我不会伤害阿隐,我会照顾好她,和她把日子过好,长长久久。”
听他说得这么朴素,没有海誓山盟,王海云反而松了口气。
目前看来感觉还算靠谱,于是拍了拍他的臂膀:“你记住就行,把日子过好,最好别委屈了她。”
谢云隐拉着行李箱出来,王海云已经转身进厨房,看李一舟把厨房收拾好了没。
收拾好后,要送谢云隐和裴宴臣出门。
姥姥坐在客厅的老人椅上,谢云隐握着姥姥的手,和姥姥说话:“姥姥,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,过阵子舅妈带你来京市看病,我们很快会再见……”
姥姥微微点头,抬起苍老的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,又抬头看了看站在面前的裴宴臣。
她开不了口,所有祝福的话语,仿佛都藏在那双慈祥的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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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云隐跟裴宴臣坐车到市里,又从市里转飞机。
裴宴臣包下整架飞机,登机时他还对空乘特意交代:“没有按铃,不用过来。”
空乘会意,全程待在帘子后的前舱。
谢云隐和男人挨着坐,从起飞开始,两人手臂贴着手臂聊天。
“姥姥的看诊资料都带齐了没?”
“嗯嗯,带齐了。”
“嗯,回去我就找市里的医生问问,这种情况能恢复到什么程度。”
裴宴臣能帮到姥姥,谢云隐心里很感激,那两个字眼看脱口而出:“谢……”
男人动作很迅速,食指和中指压住她的唇,挡住了她即将说出口的话。
裴宴臣勾唇,侧头对她说:“想谢我,可以用别的方式,而不是随口一说。”
谢云隐抓上他手,眨巴着眼睛问:“什么方式?”
飞机开始起飞,安全带牢牢系在身上,裴宴臣又伸了伸颈,薄唇擦着她耳,用更低的气音说了一个字,谢云隐的脸颊顿时就涨红。
这男人就是重欲,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床上那点事。
谢云隐又气又羞,拍了一下他手,转移话题:“我看见你收拾东西了,你带了什么?”
“你高中相册。”
“你带我高中相册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,拿回我们家做纪念。”他爱看。
“哦,李一舟给你的?”
“嗯,我看了,你高中时候长得很可爱也很漂亮。”他突然补一句:“有男同学追你吗?”
谢云隐错愕片刻,松开了他的手:“没有。”
但是她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要紧事,连忙解释:“我和宋骁虽然是高中同学,但到了大学才谈的恋爱,我并没有在中学时期早恋。”
她一口气解释完,抬眸就对上男人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。
他幽幽地盯着她看,把她看得心底发毛。
这下好了,又点着男人的妒火。
也不知道怎么好好的,话题又扯到宋骁身上去。
她以为裴宴臣不信,还竖起两根手指发誓,“真的。”
裴宴臣把她的手放下,握在掌心里,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就是随口一问,你别紧张。”
谢云隐感觉宋骁就是个魔咒,低头嗯了声。
这个话题彻底聊死,空姐空少没有允许不得进入,机舱一片安静。
过了一会儿,裴宴臣轻咳一声,看了一眼身旁正襟危坐的女人:“我听一舟说,你上学那会生物考过六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