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臣看着她,眸光深邃幽沉,压迫感十足,像是要把她生吞了。
谢云隐在他强大气场注视下,很快败下阵来,慌乱地垂下眼帘,不敢直视他。
那只压在他腿上的手,也不敢乱动。
任他压着,胡作非为。
掌心的温度,隔着两层衣料,依旧烫得她浑身发麻。
裴宴臣揉了揉她的手,喘着问:“怎么?现在怕了?敢放火不敢灭火?”
谢云隐确实怕了,暗暗后悔。
不止怕他,她主要担心空乘万一有急事进来,撞破机舱的艳事。
她紧张的指尖都在发颤,连呼吸都放慢半拍。
裴宴臣脱下黑色外套,盖到他腿上,盖住底下所有的动作。
但是,谢云隐心绪并不能平静下来,她脸红到脖子以下,把头埋在两个座位的扶手上。
当听见皮带“咔哒”一声响,接着她的手就进去了,更高的温度烫着她。
指尖触碰的那一瞬间,她再也忍不住,用力挣扎,往外抽手。
可是男女力量异常悬殊,只要他不肯松手,她就不可能逃得掉。
前后都有空乘,半长的帘子放下,都能看见空乘的脚和腿。
外面空乘脚步声阵阵,她急得眼尾都红了,没法帮他继续。
手腕像被勒掉一层皮的痛,软着声音哀求:“我疼,你抓疼我了。”
裴宴臣眉心皱了皱,深吸一口气,还是轻轻放了她。
看到女人的手腕白皙细腻,都被他勒出了一圈红痕,他眉心皱了皱。
他拇指轻轻刮着她那道红痕,谢云隐感觉他掌心热得烫人,他的声音哑得发紫:“嗯,是我没轻没重,去洗手吧。”
谢云隐她点点头,把小手从他掌中抽回,转身去了卫生间。
这时,飞机已经过了爬升阶段,进入匀速飞行最为平缓的巡航阶段,一点也不晃。
谢云隐洗完手,又洗了一把脸,打算回去玩会手机。
刚打开卫生间的门,就被站在门口的裴宴臣堵了回去。
门锁落下的声音,清脆利落。
逼仄的空间内。
裴宴臣不等她说话,抱着她身体将她抵在了洗手台边,掐住她的腰把她放上去。
下巴抵住她颈,偏头吻她。
谢云隐身体一软,吸了口气,颤声道:“别在这里,等下了飞机先好不好?”
裴宴臣在她白嫩的劲上咬了口,又克制地松开:“我现在就想要,宝贝乖,别抗拒我。”
谢云隐咬了咬唇:“可是外面都是人,飞机……”
裴宴臣最怕她在这种事上找借口,低头直接吻住她的嘴,不给她拒绝的理由。
-
半个小时,这是男人最快熄火的一次,草草放过了她。
谢云隐出来,耳根通红,额角碎发沾湿一片。
重新坐到座位上,系好安全带后,累得一点也不想动。
下飞机的时候,裴宴臣强行把她抱下的飞机,整个机舱的空乘排成左右两行,齐刷刷地看着她和他,鞠躬说再见。
她整个头都红透,脸颊深深埋入裴宴臣怀里。
他还要抱她到车上,机场出口通道都是人。
其实她可以走路,这次时间不长,只是身体有些乏力,但她双腿也还好。
她这么和裴宴臣一说,裴宴臣把她放下来后,咬她耳朵轻声说:“飞机上,我没要够。”
回到家她就被扔到床上,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。
谢云隐:“……”
-
周二谢云隐去上班,唐芷正在办离职手续。
看见她主动迎上来,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云隐,我先辞职了,我去盯着点我们新店的装修,顺便我想休息一段时间,上班这么久,太累了。”
谢云隐点点头:“嗯,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