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修时,水电工安排不合理,把控制卫生间灯光的开关装在外面。
只要李一舟一按,灯一亮,里头两道交缠的人影,将会无处遁形。
谢云隐一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,身体突然紧绷,裴宴臣闷哼出声。
他抱着她腰的手箍得很紧,呼吸很重,呼出的气息很热,全都喷薄在她的背上颈上。
逼仄的卫生间内,暧昧的声音愈发响亮,并未被水声带走多少。
“不用!”她几乎是惊吓出声,额角汗水大颗大颗往下流。
幸好,李一舟没做多想,挠挠头便离开了。
-
谢云隐又洗了一遍才出来。
她被抱回房里,累得连话都不想说,只想软塌塌的躺在男人怀里。
歇息了好一会儿,她抬起柔软无力的小手给了男人一巴掌,气呼呼的:“裴宴臣!刚才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,以后不能再做这种事,一点也不安全。”
裴宴臣顺势抓起她的手,吹了吹,满是宠溺地看着她:“嗯,下次不会了。”
他哑着嗓音补充:“这次,是你先在我身上点火的。”
谢云隐抿了抿唇,小声说:“那你就不能忍忍?”
裴宴臣捧起她红得娇艳欲滴的脸,拇指拨弄她唇:“我喜欢你,一看到你就有想要你的冲动,你还主动点火,这让我怎么忍?嗯?”
喜欢就这么自然地从他口中说出来,仿佛彼此都怔了一瞬。
谢云隐还没回过神,裴宴臣覆身压下。
他低头吻了下去,近乎痴狂地吻她。
被褥起起伏伏,像波涛翻滚的海面,一浪高过一浪,男人是一点也不知道累。
明助理送来的床很牢固,不管在上面怎么折腾,都没有丁点动静。
睡上去,又软又舒服。
这一次,裴宴臣很温柔,全程都在照顾着她的感受。
她叫他慢一点,他就慢一点。
叫他停下来,他就停下。
甚至还跪下来服务她,哑着嗓音央求:“你也喜欢我,可以吗?”
-
次日一早,吃过早餐后,谢云隐就跟王海云出门买菜。
今天已经是周一,等吃过午饭,她和裴宴臣便回去京市,明日就要正常上班了。
新店装修那边正在火速进行,器材选购和教室布置都要着手安排,回去后会很忙。
这次在宜县,算是休闲放松。
裴宴臣没跟着一起去,而是和李一舟呆家里。
李一舟本来今天要回大学上课,因为姐姐在家,向辅导员请了一天假。
他正在自己房间看书,选的临床医学专业,带回来两本医书,每本都有字典那么厚。
裴宴臣敲门进来,和他闲聊,问他成绩怎么样,选外科还是内科,毕业后想在哪工作。
“毕业我想去京市。”
“嗯,有需要可以找姐夫。”
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李一舟书架上,一本泰语教学课程。
书面积了薄薄的一层灰,他伸手拿起了书,又拿纸巾擦了擦。
翻开一看,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的笔记,字迹娟秀,工工整整,内容分类、分点,条理清晰。
从笔迹和书页的老旧程度,一看就是搁置了很久的样子,但里面的笔记内容依旧有条不紊,一目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