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总。”
“你带点兄弟,去大坪山脚下那村子挨家挨户去找,人肯定被他们藏在那里了。”季博达吩咐道。
“好,我现在就去。”工头说,走了两步,忽然停了下来,“哦对了,季总,川总那边今天上午把老乞丐烟花路的场子全扫了。”
季博达微微一愣,道:“真的?”
工头点头。
季博达皱眉道:“他妈的,他肯定是得到那边要拆迁的消息,着急忙活的想要把场子盘下来,到时候好狠狠赚一笔,他那点花花肠子,瞒得过老子?”
工头道:“那块地我们大德?”
季博达沉声道:“那块地我势在必得,让秀才找个机会去找拆迁办刘主任探探风声,问下什么时候招标,咱多花点钱,搞点内幕消息。”
工头道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季博达继续道:“不能让王屹川拿下那些场子,否则到时候我们搞拆迁的时候,这狗东西肯定会狠狠敲我们一笔。”
“明白,从大坪山回来我去老乞丐那边问问情况。”工头说完就走了。
季博达坐下来点了根烟。
绑匪开着老魁的宝马,弟弟被绑架肯定是和老魁脱不开干系。
他越想越是憋屈,越想越愤怒。
掏出手机,给兄弟三通和张达去了电话,让他们马上过来。
季博达手底下有四大悍将。
工头、秀才、三通、张达。
其中秀才是他的管家兼狗头军师。
工头、三通、张达都是他的打手,各自手底下还带着几十票小弟。
没过多久,三通和张达就赶了过来。
季博达领着二人,开着他那辆加长林肯车,直奔大坪山而去。
他要去老魁讨要一个说法。
临到半路,季博达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,接通之后,电话那头传来绑匪的声音。
“季总。”
“我弟弟呢?咱可是说好的,钱给了,就放人。”
“季总,我知道你很急,但你先别急。”
季博达心说,我他妈能不急么?被绑的又不是你弟弟,你当然不急。
他呼出口气,尽量使自己保持冷静。
“现在呢,出了点意外,您得再掏两百万。”
“我尼玛……”季博达气的恨不得杀了对方,没完没了,把我当傻子是吧?
“今晚我还去你家取,我向你保证,给了钱,这次人我一定放。”
季博达不是傻子。
他已经被涮了一次,不想被涮第二次。
但他能怎么办?
弟弟命在人家手里攥着呢?
他强行压下怒火,道:“好,我答应你,但这次你得带着我弟弟一起过来,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。”
“那不行,我把人给你了,你到时候反悔怎么办?”
“那你到底他妈想咋样?”季博达怒吼道。
“还是老办法吧,你给我钱,我告诉你地址,你来领人。听好了,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。”
说完帅哥果断就把手机给挂了,根本没给季博达继续说的机会。
季博达一把将手机摔在地上,勃然大怒道:“我操你妈的,给我等着,我饶不了你们,我饶不了你们。”
说着顺手从腰间掏出一把仿五四手枪,对着开车的三通大叫道:
“开快点。”
很快就到了大坪山老魁的赌场。
到了门口,季博达气冲冲的拿着枪就下了车,三通和张达紧跟其后。
门口蹲守的老魁小弟们见有人来了,赶忙要上去阻拦,但认清是季博达,看其他手里还拿着枪,谁都不敢乱动。
“季总!”
“季总,你这是……”
“老魁呢,让他滚出来。”季博达打开保险,对着空地就给了一枪。
“嘭……”
枪声清脆,在林中回荡不绝。
老魁的小弟们吓到都躲到一旁,有人进去通知大哥老魁了。
没过一会的功夫,老魁就走了出来。
“季总?这……这怎么回事?”
看到季博达怒火冲天,手里还攥着枪,老魁也是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回事?”季博达目眦欲裂,举着枪就奔着老魁去了,“我操你妈的,我弟弟呢?你是不是觉得行了?是不是觉得和王屹川,于老八走的很近,就能和我拼一下?绑我弟弟,你是活腻歪了?”
被枪指着头,老魁居然面不改色,皱眉道:
“季总,我听不懂你在说啥,什么绑你弟弟?博啸被人绑了?”
季博达怒道:“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?”
老魁心知是误会,继续解释道:“咱俩无冤无仇,我搞我的赌场,你搞你的房地产,我绑博啸干啥?我缺那几个钱吗?”
这句话倒是让季博达冷静了下来。
是啊,他绑我弟弟干啥?
他不缺钱,何必招惹我呢?
“真不是你?”季博达依旧是将信将疑。
老魁有点哭笑不得,说:“季总,你先和我说说咋回事吧,或许兄弟能帮到你也说不定。不过说之前,你能不能先把枪收了?”指着季博达手中的仿五四。
季博达收了枪,将弟弟被绑的事对老魁说了。
并说工头亲眼所见,绑匪上了你那辆宝马车。
老魁听了这话,人都麻了,他是越听越糊涂。
绑匪上了我的宝马?
我那宝马昨晚被韩斌开走了啊。
不对劲,难道是韩斌绑了季博啸?
他将昨晚的事对季博达说了,当然了,省略了韩斌杀回马枪逼他的事。这件事说出去太丢人了,他索性略过不提。
“这件事,昨晚在我这里玩的人都是亲眼目睹,他从我这里赢了三百万走了,临走的时候,我把车借给他开走了。”
季博达彻底糊涂了。
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