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韩斌是不是挑了赵东来那个?”季博达问。
“嗯,就是他。”老魁说,“他从我这赢了三百万,不至于再去绑你弟弟吧?要我说,肯定是工头看错人了。”
“而且时间线也对不上,那小子昨晚很早就来我这里了。”
老魁虽然和韩斌有仇,但他这人还没到说瞎话的地步。
通过和韩斌短暂的接触,他料定这人非比寻常,不会做出绑架的勾当。
季博达道:“有没有可能是他绑了我弟弟之后,又来你这边玩了?”
老魁笑了笑,道:“那就不清楚了。”
季博达刚待再问,手机却是响了起来,是工头打来的。
“季总,博啸找到了。不过让那俩绑匪跑了。就在大坪山山脚下村子里,你赶紧过来一趟吧。”
季博达激动的手机险些掉在地上。
“老魁,今天是我冲动了,改天请你喝酒。”
丢下这句话,人就离开了。
看着季博达匆匆离开的背影,老魁骂了一句:“神经病。”
若是换做其他人,老魁这口气肯定是咽不下的。
但季博达不一样。
大德集团的势力还不是他能够碰瓷的。
这哑巴亏,他只能往肚子里咽。
老魁能吃这哑巴亏,但他小弟却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大哥,这季总也太嚣张了吧?”
“就是,不问青红皂白就冤枉你。”
“大德多个勾八,大哥,你给句话,我带兄弟砸了他工地,把这口恶气给你出了。”
“都他妈给我闭嘴。”老魁怒道,“事翻篇了,谁也不准再提。”
老魁混了十几年社会。
明白了一件事。
那就是为了没有利益的争斗,全是无用功。
只有赚钱才是王道。
……
……
“哥!呜呜呜……”
季博啸看到大哥季博达之后,扑了上去,嗷嗷大哭。
这俩天,他是受尽了屈辱。
一天只吃一顿饭,嘴巴里塞着比大粪还要臭的袜子。
他季博啸长这么大,就没受过这种苦。
“好了好了,没事了。”季博达安慰着他,但眼睛却是看向一旁披头散发的白玉莲。
他总觉得这女人有点眼熟。
很快,他就认出来了。
这他妈不是王屹川的媳妇白玉莲吗?
“你们都出去。”
季博达似乎猜到了什么。
工头、三通、张达几个兄弟都退了出去。
“你俩怎么回事?”季博达眉头紧皱。
“我俩是真爱。”季博达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哥,我和玉莲是真心相爱的。”
“啪……”
季博达气的一巴掌抽了过去。
真爱?
你他妈睡了别人老婆,一句真爱就没事了?
你问问王屹川会不会听你解释?
“白小姐,川总那边,你应该知道怎么解释吧?”
白玉莲吓得也是花容失色,低声道:“我……我知道。”
“你和博啸的事,最好烂在肚子里,要是让川总知道,后果你是清楚的。”季博达警告道,“行了,你走吧。”
白玉莲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,甚至都没看季博啸一眼。
“你个混账东西。”季博达指着弟弟季博啸,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“我告诉你,以后离这女人远点。”
“哥,我们还怕王屹川?一个做卖肉生意的,他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季博啸显然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季博达道:“这和怕不怕没关系,咱现在生意越做越大,多少双眼睛盯着?出点什么意外,都会被警方盯上。”
“而且王屹川在新海道上混了这么多年,他是白混的?他要是知道你睡了他老婆,不得杀了你?”
“咱好不容易快洗白了,到时候和他打起来,闹出人命,我们生意还要不要做了?”
“博啸,听哥一句劝,和这女人断了,哥给你找个更漂亮的。”
大哥苦口婆心劝了半天,季博啸是一句话都没听进去。
他玩过的女人很多,但像白玉莲这么骚的还是第一次遇见。
怕大哥继续训斥他,急忙转移话题,说:“哥,那俩逼绑匪,我必须得干他们,操他妈的,这俩天把我祸害的,这仇不报,我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季博达道:“另一个绑匪长啥样,还记得不?”
季博啸道:“烧成灰我都记得,长得像个傻逼憨包似的,另外一个长得像苏有朋。”
季博达道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季博达吩咐三通和张达,让他们把兄弟都散出去,寻找那俩绑匪的下落。
接着又警告他们,季博啸和白玉莲一起被绑的事,不准透露出去。
随后带着弟弟季博啸就回了公司。
与此同时。
韩斌和贾大鹏去见了老乞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