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韩斌在大坪山遇见了王屹川。
想着这家伙应该就是去找老魁商量归拢新海娱乐业的事,但没想到动作这么快的。
今天就把烟花路的场子都砸了?
韩斌刚要跟着贾大鹏上车,就在这时,贾大鹏突然看到他开来的那辆宝马740,瞪大眼睛吃惊道:
“卧槽,这不是老魁的车吗?你把他车都赢……赢来了?”
新海作为一个小型二线城市,常住人口在两百万到三百万之间,市区就这么大,道上但凡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很快就会传开。
贾大鹏一大早就听说有人昨晚在大坪山打拳赢了三百万,他隐约猜测应该就是韩斌了。
但让他没想到的是,韩斌居然把老魁心爱的宝马740都给开走了。
要知道这辆车老魁可是当宝贝似的,别人坐都不让坐。
韩斌无所谓地摊了摊手,说:“借来开两天,得给人送回去呢。”
贾大鹏脑海中的困惑犹如迷雾一般,接着问道:“昨晚大坪山赢了三百万的还真是你啊?”
韩斌呵呵笑了笑,道:“运气,都是运气。”
贾大鹏翻了一个白眼。
运气?
一晚上打两场拳就赢了三百万,你告诉我这是运气?
我怎么没这么好的运气呢?
那可是三百万啊。
“牛逼。”贾大鹏对着韩斌竖起大拇指,“阿斌,你是真牛逼。三百万,多少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,你一晚上就赚到了。哦对了,老魁没找你麻烦啊?”
韩斌道:“我凭本事赢的钱,他凭啥找我麻烦。”
贾大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又说不出来,索性也不再多问。
“走,先去见老乞丐去。”
俩人上了车,直奔烟花路而去。
途中。
贾大鹏一边开车一边给韩斌介绍老乞丐其人的一些事迹。
据贾大鹏所说,老乞丐原名孙贺民,四十七岁,生意主要集中在烟花路。
整条街有二三十家店铺,什么足疗店、洗头房、台球厅、游戏厅、网吧、餐厅、旅馆是应有尽有。
那些场子,有一半是老乞丐的,还有一半是老乞丐罩着的。
生意虽然不算红火,但在新海却是很出名,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那里物美价廉。只需要一两百块,就可以和姑娘通宵玩一宿。
质量虽不咋滴,但主打的就是一个性价比高。
而且其地处新城区,很多外来务工人员都居住在那边,鱼龙混杂,社会治安混乱,老乞丐能在那里镇守一条街,足见不是泛泛之辈。
为什么老乞丐有这么一个绰号?
很简单,他当年的的确确当过一段乞丐,俗称要饭花子,因其长相又十分显老,三十多岁的时候长得就像是五十多岁的老登,所以被道上人称作“老乞丐”。
老乞丐手下养着三十多号兄弟,其中有两个骨干分子,一个叫做“二牲口”,另一个叫做“大雕”。
这俩人虽不及十三太保出名,但在新海道上也是大名鼎鼎的。
说到这里,贾大鹏忽然神神秘秘地对韩斌说道:
“阿斌,你知道为什么王屹川这么着急对老乞丐的烟花路下手不?”
韩斌道:“他不是想垄断新海的娱乐业?”
贾大鹏冷哼了一声,不屑道:“那只是明面上的说法。”
韩斌微微一愣,道:“难道还有其他原因?”
贾大鹏压低声音说:“我也是听霜姐说的,你可千万别把这件事透露出去。你答应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
神神叨叨的……韩斌笑道:“放心,我嘴巴很严实。”
贾大鹏道:“那边要拆迁了,城建局那头都提上日程了,就这一两年的事。你就想吧,整条街的拆迁费用得多少钱?”
韩斌恍然大悟,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心想难怪王屹川这么迫不及待的下手。
原来是冲着拆迁费去的。
贾大鹏继续道:“烟花路地处新城区中心,改建之后,肯定是中心商业区,啧啧,价值不可估量啊。”
韩斌默然。
看来一切都是为了利益。
二人不再多,直奔烟花路而去。
与此同时。
帅哥和大锤看着空荡荡的柴房,全傻眼了。
钱呢?
我钱去哪儿了?
两百万自己长腿跑了?
俩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全是一脸懵逼。
“哥,我真把钱放这儿了,我对灯发誓。”
大锤都快哭了,本以为好日子要来了,谁知道钱转眼就不翼而飞了。
“哎!”
帅哥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他相信好兄弟没骗他。
以兄弟大锤这智商也编不出什么瞎话。
但钱去哪儿了?
“肯定是让人偷了,我操他妈的,别让我知道是谁,我非得干死他。”大锤狠狠地攥了攥手中的锤子。
“说那些没用。”
帅哥还算冷静,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他从不为已经发生的事而苦恼。
钱没了,但赚钱的工具还在呢。
季博啸就是他赚钱的工具。
想到这里,他有了办法。
……
……
季家别墅内。
绑匪的电话还没打过来,季博达有点心神不定,不断在客厅内来回走动。
他担心弟弟被撕票。
想了想,给工头去了电话,让人马上过来。
没过多久,工头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