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对着老魏的“尸体”,又连开了三枪!
每一枪都打在要害上,枪口的火药味混着血腥味,瞬间弥漫了整个水牢!
“哈哈哈哈!”
沈砚一边开枪,一边发出了令人灵魂战栗的狂笑!
那笑声尖锐、刺耳,带着一种彻底沦为恶鬼的癫狂!
他猛地转过头,任由脸上的鲜血滴落,死死盯着坐在太师椅上的赵青山。
“坤哥!”沈砚挥舞着那把还在冒烟的枪,像个邀功的疯狗一样大吼,“这老东西死透了!今晚的货,得多给我分两包啊!我这手瘾犯了,得好好压一压!”
静。
整个水牢,死一般的寂静。
赵青山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盘着的核桃彻底停住了。
这位演了一辈子黑老大的老妖孽,看着满脸鲜血、狂笑不止的沈砚,后背的冷汗“唰”地一下浸透了唐装。
太真了!
太特么残忍了!
赵青山甚至在刚才那一瞬间,真的以为沈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变态!
这种把灵魂彻底丢进绞肉机里绞碎的演法,让他这个老江湖都感到了一阵发自内心的战栗!
“卡……卡!!”
监视器后,高群导演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,他像个疯子一样扯着嗓子大吼,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了出来。
“过!绝了!这特么才是真正的地狱!!”
高群猛地站起身,因为起得太猛,甚至带翻了面前的折叠桌。
他根本顾不上这些,深一脚浅一脚地冲进水牢。
而坐在他旁边的首席编剧梁建国,此刻正死死捂着嘴,肩膀剧烈地抽动着。
他看着监视器屏幕上定格的最后一个画面,哭得像个孩子。
因为,大刘的那台特写主机位,捕捉到了一个让所有人心脏碎裂的细节。
在沈砚转身对着坤哥狂笑邀功的那一刻。
他那只垂在身侧、没有拿枪的左手,正死死地攥成一个拳头。
因为用力过度,他的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。
真实的鲜血,顺着他的指缝,一滴一滴地,无声地砸在水牢肮脏的泥水里。
脸上在笑,灵魂在泣血。
他在用最残忍的伪装,掩盖着那颗几乎要被痛楚碾碎的警魂!
这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,把卧底警察的悲壮与伟大,推到了一个足以让华语影史仰望的巅峰!
“沈砚!沈砚你太特么牛逼了!”高群冲到沈砚面前,想要去抱他,却发现沈砚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生铁。
随着那声“卡”,沈砚眼底的癫狂与谄媚瞬间如潮水般褪去。
他缓缓松开了握着枪的右手,“当啷”一声,道具枪掉在水里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极其缓慢地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只还在滴血的左手。
然后,他转过身,一不发地走向被绑在木桩上的张毅。
“张老师。”沈砚的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,他伸出那只还在发抖的手,帮张毅解开铁链,“刚才开枪的时候,枪口的火药渣没溅到您眼睛里吧?”
张毅从木桩上滑下来,这位国家话剧院的老戏骨,看着沈砚那张满是血浆的脸,足足过了半分钟,突然红着眼眶,一把将沈砚死死抱住。
“好孩子……好孩子!”张毅的声音哽咽了,用力拍打着沈砚的后背,“你这戏,把老头子我的心都给挖出来了!这才是我们的缉毒警!这才是那些连墓碑都不能立的无名英雄!”
场外,林晚靠在越野车上,看着水牢里的一幕,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她知道,《破冰》这部戏,已经彻底稳了。
沈砚用这场足以封神的“处决戏”,把主旋律电影的质感,硬生生拔高到了一个前无古人的境界。
林晚拿出手机,拨通了中影集团韩总的电话。
“韩总,戏拍完了。”林晚看着水牢里那个冷硬如铁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惊艳的弧度,“高导哭了,张毅老师也哭了。您准备好那五个亿的宣发预算吧,这部戏,要炸。”
电话那头,韩总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狂热:“林总,告诉沈砚,中影集团明年的所有s+项目,他拥有绝对优先挑选权。另外……”
韩总顿了顿,语气变得极其冷酷。
“星光传媒的那个张东海,最近在背地里搞小动作,想拿沈砚在《枭雄》里演反派的事做文章,给《破冰》的过审使绊子。”
林晚眼神一凛:“他还不死心?”
“他死不死心不重要了。”韩总冷笑一声,透着官方资本的绝对霸气,“我已经给广电和公安部的领导打过招呼了。《破冰》不仅一刀不剪,还要作为明年的建党献礼片,全国院线零点首映。”
韩总的声音在电波中掷地有声:“告诉沈砚,他只管在前面把戏演成神,后面的牛鬼蛇神,中影替他全宰了!”
挂断电话,林晚将手机揣进口袋。
水牢里,沈砚已经洗去了脸上的血浆,换上了一件干净的黑色连帽衫。
他大步走出阴暗的布景,初升的朝阳打在他冷峻的脸上,勾勒出一种将整个内娱踩在脚底的绝对统治力。
“林总。”沈砚走到林晚面前,深渊般的眸子看向远方,“高导说明天剧组转场,拍最后的收网之战。”
“嗯,韩总那边已经把路全铺平了。”林晚递给他一瓶水,眼神灼灼。
沈砚接过水瓶,没有拧开,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瓶盖。
“收网之战,是陈锋的谢幕。”沈砚的声音在晨风中显得格外冷硬,“告诉爆破组,明天的火药当量,再加一倍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