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理完毕后,耳房再次恢复成闲置屋的模样,干净、简陋,没有丝毫操作痕迹,没有丝毫异常,即便有人闯入,也只会觉得,这只是一间普通的闲置屋,绝不会想到,这里,刚刚诞生了一件足以改写历史的神药,这里,藏着一个足以颠覆时局的秘密。徐坚再次检查了一遍耳房,确认没有任何疏漏,没有任何操作痕迹,才放心地推开房门,走出耳房。
此时,天色已然微亮,东方泛起了鱼肚白,清晨的薄雾,笼罩着紫禁城,远处的宫殿,在薄雾中,若隐若现,显得格外庄严,又格外萧索。小禄子和小福子,依旧坚守在岗位上,神色恭敬,没有丝毫懈怠,看到徐坚走出耳房,两人连忙上前,躬身行礼:“皇上,您辛苦了。”
徐坚看着两人,神色冰冷,语气严厉,带着前所未有的狠厉,没有丝毫温情:“今日之事,天知地知,你我三人知,若是泄露半个字,若是让第四个人知晓,朕诛你们九族,绝不姑息!”他知道,此事太过重大,太过隐秘,一旦泄露,不仅他自己会身首异处,小禄子和小福子,也会被牵连,株连九族,因此,他必须用最严厉的语气,警告两人,让两人不敢有丝毫异心,不敢泄露半句秘密。
小禄子和小福子,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跪地磕头,额头磕在地面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声响,语气颤抖,却异常坚定:“奴才誓死效忠皇上,绝不敢泄露半句,绝不敢让第四个人知晓,奴才愿以性命担保,若是有半句泄露,任凭皇上处置,株连九族,奴才也毫无怨!”他们深知徐坚的脾气,也深知此事的风险,他们不敢有丝毫异心,只能拼尽全力,保守秘密,唯有如此,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,才能有出头之日。
徐坚挥挥手,语气缓和了些许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起来吧,记住你们今日说的话,若是敢食,后果自负。”他顿了顿,又叮嘱道:“将剩余的物料,妥善收好,将废弃的残渣、纱布,悄悄运出宫外,埋在荒郊野外,绝不留半点痕迹;耳房,依旧保持原样,平日里,不许任何人靠近,不许提及耳房内的任何事,明白吗?”
“奴才明白!奴才定当按照皇上的吩咐,妥善处理,绝不敢有丝毫疏忽,绝不敢泄露半句秘密!”两人连忙躬身应下,起身,恭敬地站在一旁,等待徐坚的进一步吩咐。
徐坚不再多,转身,沿着偏僻的小道,悄悄返回养心殿。此时,宫中的太监宫女,已经开始忙碌起来,洒水、扫地、准备早膳,巡逻的侍卫,也开始换班,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,没有丝毫异常。徐坚依旧伪装成普通太监的模样,压低身子,避开所有人的目光,悄无声息地回到养心殿,随后,快速洗漱更衣,换上明黄色的龙袍,整理好仪容,装作彻夜静养的模样,神色自然,没有露出半分疲惫与异样――他知道,慈禧的眼线,无处不在,王商也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,若是他表现出半分疲惫,若是他的神色有丝毫异常,必然会引起王商的怀疑,进而引起慈禧的警惕,前功尽弃。
不多时,王商便躬身走进养心殿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,语气恭敬:“皇上,天已亮,该前往颐和园给太后娘娘请安了。奴才看皇上神色有些疲惫,想来是昨夜静养太过劳累,要不要奴才先伺候皇上歇息片刻,再前往颐和园?”他的眼神,带着一丝试探,想要从徐坚的神色中,看出些许端倪,可徐坚的神色,平静自然,没有丝毫破绽,让他无从下手,只能暗自疑惑,却不敢多问。
徐坚淡淡瞥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,没有丝毫疲惫,也没有丝毫异常:“不必了,太后还在等着朕请安,岂能让太后久等。备轿吧,朕这就前往颐和园。”他的语气,平静无波,完美地掩饰了自己一夜未眠的疲惫,也掩饰了自己昨夜的秘密行动,依旧扮演着温顺恭谨的傀儡皇帝,让王商放松警惕。
王商心中虽有疑惑,却不敢多问,只能躬身应下:“奴才遵旨,奴才这就去备轿。”说罢,他缓缓退下,心中却暗自嘀咕――皇上昨夜明明说要静养,怎么会神色疲惫?难道,皇上昨夜并没有静养,而是在做什么隐秘的事情?他心中的疑虑,越来越深,暗暗下定决心,一定要密切监视皇上的一举一动,尽快查明真相,禀报给慈禧。
徐坚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中冷笑,却面上不动声色。他知道,王商的怀疑,是必然的,可他并不担心――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耳房的布置隐秘,操作痕迹彻底销毁,小禄子和小福子忠诚可靠,王商即便暗中监视,也无法发现任何破绽。他现在要做的,就是继续隐忍,继续在慈禧面前虚与委蛇,应付朝堂琐事,同时,谋划着下一步的行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