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张闲和余千山两人心照不宣时,玉满堂终于被两个女婢给扶了回来。这下他算是彻底的喝歇菜了,看看那两女婢身上还没擦干净的污迹,就知道刚才的玉满堂估计变身为了人型喷壶,给她们好好浇了一遍。
眼见他这副模样,迷迷糊糊还在嘀咕着,喝,再喝。两人都知道今晚的酒席也就到这了。
按理说,这玉门楼就是玉满堂的家,两位就算拍拍屁股走人也没毛关系,可总觉得丢下他不管有点不够意思。
好在这时候厢房的大门被由外踹开来,一脸怒意的玉九儿气冲冲的闯了进来。
“头儿,我想拦着的,不过。”肉山站在一旁委屈巴巴,按理说跟着护卫,守张闲的清静是他本分,但好男不跟女斗,这还是别人家,肉山阻拦得不坚决,就是坚决的不阻拦了。
“没事,不怪你。”张闲摆了摆手,示意肉山退下。
玉九儿走到桌前,本想指责一下面前两位年轻人,跟他爹这种大半截入土的老头子如此喝酒,这不是想送他爹走吗?不过没等她开口,自己转念一下,就他爹这副鬼德性,估计除了自己也没人劝得住他,面前的不是玉满堂找的帮凶,顶多算是受害者。
“二位,时候不早了,小女子先带爹爹回去休息了,改日等他酒醒后,我再让爹爹给二位赔个不是。”玉九儿客气道。
“九儿小姐多虑了,让先生如此饮酒也是我等之过,幸得九儿小姐赶到,那余某也就不打扰了。”余千山溜得贼快,不等张闲反应过来,拱手抱拳,扭头就走,一眨眼和王阎就不翼而飞,跟尿崩找茅坑一般。
“首先声明,我不想喝的,是这俩货半路去堵我,非把我拉过来,还废了我今晚的训练。”张闲表明了态度。
“师父说的,九儿信,都怪爹不好,贪杯误事。师父你没事先回去吧,我送他回家。”玉九儿说罢,居然揪着玉满堂的手,一把将其薅起扛上了肩头。
“你这是?”张闲看愣住了。
“爹说过,喝醉酒了不能骑马或坐车,只会更晕,我背他回去,也没有多远。”玉九儿可不是什么弱女子,这种体力还是有的。
“你终究是一个女孩子家,背老爷们这种事,还是不适合你,让我来吧。”张闲一声叹息,接过玉九儿肩头的爹爹。
这一刻,玉九儿也被张闲给暖到了,不由心头发甜。
可短短片刻之后,肉山也没有反应过来,怎么浑身酒气,还不断作呕的玉满堂,居然趴上了他的肩膀。而助人为乐的张闲却能双手背在身后,跟玉九儿闲庭信步溜大街,美其名曰散散身上的酒气。
只有肉山受伤的世界,达成了……
张闲也喝了不少,玉满堂和余千山轮番上阵,他最少也干了三坛西域醉,这虽为葡萄酒,但度数远比现代的葡萄酒还要上头。这个时代没有脱糖工艺,所以口感更甜,就跟雪碧兑红酒似的,更好喝,也更醉人了。
“师父,真不好意思,我爹爹今天给你添麻烦了。”玉九儿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假小子,可大概只有在张闲身旁,不论动作还是谈吐,都格外的小家碧玉。
“麻烦谈不上,就是挺上头的,这个点摄入酒精会影响身体代谢和蛋白质形成,容易掉肌肉。”张闲属实是喝多了,说了一大串这时代没有的专业名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