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!根本干不过啊干不过!张闲一坛子刚刚吹完,酒嗝都还没打出来,玉满堂已经又开了一坛怼到了张闲的面前。
好笑的是,直到此刻,张闲别说动筷子,连摸一下酒杯的步骤都给省略了。
“酒逢知己千杯少,来来来!咱们继续!”玉满堂也不管张闲愿不愿意,自己新开的一坛先跟他碰了一下,然后提起来就是吨吨吨,当初张闲喝大可乐都没这么怼的。
“哥,你别这样,谁惹你不高兴了,你跟老弟我说,实在不行我帮你去杀个人呗。”张闲今天算是真的怕了,好不容易穿越一场,没战死沙场,先醉死酒桌,那他吗就笑死人了。
“未经老子生,莫老子苦,喝,你养金鱼呢?”玉满堂已是鬼迷日眼,居然还能监督张闲喝没喝。
无奈,张闲只能拿起酒坛继续陪吹起来。
今天之后,张闲明白一个道理,以后不能笑话鸭子,鸭子的钱那也是拿命去挣的,一般人可来不了这种活计。无关颜值,主要这膀胱有点遭罪。
“嗝!!!”张闲喝完第二坛,犹如狮王咆哮,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,他想吃菜,哪怕啃半截黄瓜都是天恩,但第三坛已经开好放在了面前。
“怎么还没完了呢?”张闲面容扭曲,想回家。
好在余千山及时回来打了个圆场,让服侍的女婢也搀扶着老爷子去小解一下。看着花容月貌的小姐姐,玉满堂也是绅士起来,搂着两个小妞就去旁边如厕了。
“今天什么情况?这种喝法,你们是想弄死谁吗?”张闲借这个空档,赶紧垫吧了点凉菜,以免胃穿孔。
“唉,还不都是为了九儿的婚事。”玉满堂不在,余千山才道出今日醉酒的实情。
原来玉满堂已经得知了小畜生邢东,勾结童安生封城围猎张闲的事情。虽说张闲这一块已经跟知府邢德真四四六六把事谈清楚了,但玉满堂对那小畜生的人品已经厌恶到了极点。
想他玉满堂一生光明磊落,虽有贪赃,但从不枉法,拿人钱财一定替人消灾,不管是在官场还是商场,都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的性情中人,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亲家?
九儿的脾气又这么像他,眼里容不得沙子,往后真嫁了过去,每天对着这么一个道德败坏的相公,哪有幸福可?
玉满堂几次动了退婚的念头,但都被玉九儿给劝解了下来,为的就是保住玉满堂的颜面,怎可让爹爹当一个背信弃义之人。
九儿越是懂事,玉满堂就越是苦,今天白天火气老大的玉满堂就去衙门里把邢德真给训斥了一遍。
邢德真对于这位老领导依旧是毕恭毕敬,更是当着玉满堂的面演了一出大义灭亲,把邢东好一顿打,闹得他娘亲都出来哭闹,真是鸡飞狗跳一家子。
玉满堂也无可奈何,只能悻悻而归。越想越气的他,破天荒的就找了余千山一个人,到这玉门楼从三更一直喝到了半夜,还不觉得解气,不肯散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