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懂得真多,大概就是喝酒伤身的意思吧?”玉九儿该为自己的神级理解鼓掌。
“对,差不多就这意思。话说你怎么还不睡?”张闲好奇道。
“唉,今天一早爹就出门说要找邢东那小子算账,结果一天都没回来。不是我追问家里的管家,还不知道他晚上找你们喝闷酒去了,怎么可能睡得着啊。”
要不说女儿才是小棉袄,哪怕平时大大咧咧的玉九儿,也是无时无刻不为年迈的爹爹担心着,至于玉满堂那么多儿子呢?
他若真有个三长两短,那些儿子们只会想家产怎么分而已……
“有个不省心的爹,也是难为你了。”张闲感着。
“爹虽不省心,但却都是真心为我着想。我的亲娘在生我的时候难产走了,爹爹一直又当爹又当娘的照顾我长大,他的辛苦,全都看在我的眼里。”玉九儿这话,被趴在肉山肩头的玉满堂听到了。
已然有了几分酒醒的他,强忍着不发出声音,带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掉,都流到了肉山的身上。
救命啊,肉山才是想哭的那个啊!
“你爹不开心,因为你要嫁给一个小畜生,婚事还是他谈的,所以很自责。”张闲直接戳穿了。
“自责又能如何?爹爹是一家之主,既然已定了,就不能悔改,否则他在肃州城如何抬头做人。”玉九儿摇摆着双手,微笑一叹,“也罢,不就成亲嘛,好也一生,坏也一生,女人的命,不都是男人说了算么?”
“你信命吗?”张闲平静地问。
“过去不信,现在信了。”月下,玉九儿回眸直勾勾地看着身旁的张闲,命真的很爱玩,明明她从不知何为情爱,却要让她在成亲前遇见了倾心之人。
他还是有妇之夫,更是爹爹的结拜兄弟,兼职当自己师父……妈耶,禁忌设定全拉满了。
可命就是如此,偏偏让玉九儿欢喜上了这个男人,哪怕被他说教,被他打,被他嫌弃,依旧无法自拔的欢喜他。
造化弄人,注定玉九儿此生都无法如愿以偿,只能同床异梦时,紧握张闲那只玉镯,聊解相思。
“也罢也罢,就算我上辈子欠你们父女俩的吧,现在只要你说,你不想嫁,我想办法,保住你爹的脸面,把你亲事搅黄。”张闲原则上是不会去管这种闲事的,只怪这酒太醉人,让他生出了恻隐之心。
当然还有因为玉满堂怎么说也算自己的天使投资人,当初第一批武器装备的钱,还有自己的欠账,都是人家玉满堂给搞定的。
这也算投桃报李吧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