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凤枝嗔怪了一句:“这还八字没一撇呢,怎么先叫上姐夫了?”
安馨特别识时务,本着两不得罪的原则胡乱改口:“您听错了,我后面什么都没说!”
话音未落,她不等桂凤枝再挑自己的理,忙不迭就跑上楼去了,在见到安意后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表示:“姐!姐夫今天怕是惨了!”
安意听说容令臻惨了,也顾不上去计较她的称呼了,紧张道:“他怎么了?”
安馨绘声绘色的把楼下的场景描述了一遍,然后惊魂未定的表示:“我看妈和叔叔阿姨他们是要把他三堂会审了,不过说来也真奇怪,我看姐夫对你无微不至,怎么会不想跟你结婚呢?”
这话简直让人没法回答。
安意摸了摸鼻尖,几乎要两眼一黑,悻悻道:“大概是因为从前的事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大了吧。”
安馨更疑惑了:“不应该是你有心理阴影才对么?”
当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的面,安意其实是没什么不能说的,但转念想到容令臻是主动替自己扛锅,实在是不能不讲义气,昧着良心表示:“他难免也会有一点。”
安馨若有所思:“这是不是就叫恐婚?”
安意忙不迭的点头:“对,不过你不必因为我的事也一起恐婚,人这一辈很长的,说不定哪天就遇到合适的了,有些事必须得你自己体验过才知道。”
人生在世,谁也替不了谁,她看着安馨,只希望妹妹能够不必经历坎坷就拥有好的生活。
安馨忽闪着眼睫问:“姐,那你觉得自己跟姐……容大哥合适么?”
她不用安意提醒,在察觉到姐姐的态度后已经及时改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