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门外的容令臻停住了步子,抬起来预备着要敲门的手更是悬在半空中,生怕稍稍一挪就会被卧室里的人发现。
卧室是一室半的户型,此时安意是坐在床尾的小沙发上跟安馨说话,音量跟高毫不沾边。
容令臻之所以能听得清清楚楚,一方面是因为他听力敏锐,对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发现得很及时,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对安意是明明白白的在意。
一门之隔的卧室里隔了好一会儿才响起安意的话音。
“我对他大概是习惯了吧。”她理智惯了,一时间竟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若是放在从前,我肯定是还恨他的,但时间这东西确实是神奇,在共同经历过这么多事之后,我想到他有一天会像爸爸一样再也看不到了,也会忍不住伤心难过一阵,所以就这样吧。”
安意心口如一,在容令臻面前说的决定和在其他人面前的想法是一样的,她是真得觉得维持现状就很好。
容令臻深呼吸一口,心中一阵钝疼,然后他放轻脚步,往后退至楼梯口,又用足以被卧室里的人听到的声音走过去叩响了房门。
安意瞬间从纷乱思绪中回过神:“请进。”
容令臻面带微笑的推门进来问:“宝宝睡了么?楼下的礼物实在太多了,没睡的话不如带她去挑几件看看。”
安馨看他跟没事人似的,脸上写满了疑惑。
姐夫果然不是普通人,被四位长辈围着圈的训成那样都能跟没事人似的上来,这心理素质但凡非她一半,答辩的时候就不愁了。
“还没呢。”安意看向正在床尾玩得不亦乐乎的宝宝,笑容中带上了母性的光辉,她想起安馨说的事,又问,“对了,你刚刚是被什么事绊住了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