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翰促狭道:“容哥,你是想问我哥怎么没来吧?”
容令臻默认了。
顾廷虽然不管顾家的生意,但两家交情不错,他作为家中长子,照理说是该来一趟的,但他却是只送了份礼物,是不知道从哪儿淘来的宋本的《三字经》,价值非凡不说,还很有意义。
“他今天好像去参加一个讲座了。”顾云翰就想开个玩笑,没想给任何人添不必要的麻烦,见容令臻真得还在意,连忙收起笑容,一本正经的转述了亲大哥的说法。
容令臻轻点下颌,并没有提出质疑,但从他的反应来看,只怕是不怎么信。
讲座早不开,晚不开,偏偏挑在宝宝办生日宴的时候开,不是问心无愧又是什么?他是退出了不假,可心里应当是仍有安意的一席之地。
安意优秀出众,会有追求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容令臻试图以此安慰自己,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。
顾云翰见容令臻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,扼腕叹息:“容哥,你这下子怕是被嫂子拿捏住了,以后可怎么办啊,我劝你还是存点私房钱吧。”
“她要是肯管我的钱的话就好了。”容令臻求之不得,但安意对他的钱是丝毫不感兴趣,就连他立下的遗嘱也被她三令五申过,表示他有个三长两短的话绝不会接手容氏。
话音里的怨念强烈得快要具象化。
顾云翰看他想得太过入神,顿时无语,很想去搭讪一下不远处某位年龄相近的女郎,倒是他毫无征兆的反问:“你刚刚叫安意什么?”
“嫂子啊,有什么问题么……”
顾云翰如临大敌,担心他是说错了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