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用过刑的。”霍寻安看着这张脸,面色愈加凝重。
“这是用过刑的。”霍寻安看着这张脸,面色愈加凝重。
十二年前,他父皇热衷于大兴酷刑,晋王投其所好,网罗天下匠人,打造出上百件刑具,件件令人发指。那几年死于这些刑具的人不知有多少。
“查十二年前的案宗。”霍寻安冷声道:“一定要比谢砚凛快,他事事压我一头,这回我让他见识我的厉害。”
他向来如此,每天都恨不得杀了谢砚凛,但岭南王若是想带着金矿投靠他人,那就是剜他的心要他的命。他要做未来的皇帝,那小皇帝若没有谢砚凛,根本就不配坐在那儿。
“谢砚凛最近困在考院,外面的事他鞭长某及,动作要快,抓到云鬓之主。”霍寻安抓起骨如意,往门客的肩上轻轻敲了敲:“我让你这辈子荣华富贵,享之不尽。”
“是。”门客立刻跪下磕了个响头:“为安王效力,誓死追随。”
“王爷,郡主来了。”婢女在门外轻声禀报。
霍寻安朝门客点点头,示意他从暗门离开。
门打开,崔敏一脸沮丧地走了进来。
“我的小敏儿怎么又不高兴了?”霍寻安走上前去,轻拍她的头。
崔敏推开他的手,坐到了一边:“你说过会帮我,我不必嫁给岭南王。可现在婚其将近,婚袍都送进府了!”
“早说让你嫁给我,你偏不肯。”霍寻安亲手倒了盏茶放到她面前。
“你有二十多个小妾,谁爱嫁!”崔敏眼眶都红了,手在裙摆狠狠攥着:“而且你我是做交易,我替你传递我父亲和岭南王的消息,你帮我退掉亲事!我们互不相欠。”
“男子自然是要多多开枝散叶。她们只是给我生孩子的玩意儿。你嫁进来,谁的身份能尊贵过你。”霍寻安不以为然地说道。
“我不光要当王妃,我还要我的丈夫只爱我。”崔敏咬着牙瞪他:“你们男人占尽好处,还要嫌我们女人不识趣。”
“别气了,我不会让你嫁那头野猪。”霍寻安耐着性子,伸手就抱住了她。
崔敏靠在他的怀里,只觉得一身力气抽尽,难过得想哭。
“沈姝那么低贱,谢砚凛都愿意为她不纳妾!”
“男人都一样,你别以为他有多深情,走着瞧。”霍寻安有些生气了,一把将她从怀里推开。
崔敏觉得被他嫌弃,更加难受,抓起摆在桌上的画像就要往霍寻安脸上砸。
“诶……”她看着画像上的独眼男子,怔住了。
“你认得?”霍寻安看向崔敏。
崔敏立刻摇头,“不认得。我有事先走了。”
她说完,转身就走。
霍寻安看着她的背影,眼里的光一点点地冷下去。
“跟紧她。”他低声道
“是。”侍卫在暗处应声。
……
考院。
谢砚凛推开门,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。
叶浸尘和周侍郎几人的位置都空着,听动静是去巡查考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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