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颊被风吹得冷冰冰的,手心也冰凉一片。他把手伸进她的衣裳里,浑身上下就没有暖的地方。
她的脸颊被风吹得冷冰冰的,手心也冰凉一片。他把手伸进她的衣裳里,浑身上下就没有暖的地方。
秋月如水,她坐屋顶吹冷风!
谢砚凛把她单薄的身子推过去,挥起巴掌在她的屁股上甩了两掌。
“喂!”沈姝捂住被他打疼的地方,扭过头看他。
大半夜的回来打她?
他皮痒了?
“冻病了怎么办?”谢砚凛拉开她的手,又拍了一巴掌。
沈姝坐起来,拉起他的手写字:“不是说得考完了才让出来?”
“我想出就出。”谢砚凛嘴角抿了抿,吹了句大话。
其实随意破坏规矩不好,但他实在没忍住。
“那夜晚还回去吗?”沈姝又问。
谢砚凛不想回去,那冷冰冰的大殿哪有家里舒服。他把沈姝紧紧地抱进怀里,在她的耳畔亲了亲,小声道:“回去,就走。”
这么快啊。
就是回来看看她?
还要看宝儿吗?
“锦宝儿睡了,嫂嫂也睡了,别吵醒她们,你想看锦宝儿,就在窗口看看好了。”沈姝飞快地写字。
“不看了,不必吵醒她们。”谢砚凛握紧她的手指,小声道:“你睡,我看着你睡着了就回去。”
沈姝本想说他事忙,那就早些回去。可话到唇边滚了几圈又咽回了肚里,她想让他留下陪她,最后整晚都不走。
果然动了情后,心和身体都会情不自禁地去追逐让她动情的人。她想和他说话,想和他呆在一起,想时时刻刻看到他……
沈姝躺下来,往身边的位置拍了拍。
谢砚凛挨着她躺下,紧扣住了她的手指。沈姝看了他好一会儿,慢慢地闭上了眼睛。
没一会儿,她呼吸便变得轻浅起来。
睡着了!
谢砚凛撩开她耳边的发,在她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。
“原本每考一场我都能回来住一晚,但考题泄露,三场连考,我得在里面呆五天。五天后就回来了,不准再爬到屋顶去。”他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耳朵,这才恋恋不舍地起来。
从沈宅出来,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,孔明灯早就飘得不知去处了。
四更的鼓声响了起来,他没再停留,快步往考院回去。
……
沈宅对面的酒楼上。
岭南王站在窗口,阴沉着脸盯着独行的身影,一仰头,烈酒入了喉。
“这贱种不让别人出来,他倒偷溜回来了。”他冷笑道。
晋使走过来看了一眼,问道:“你真的让崔浩刺杀他?他一个窝囊废,有这手段和胆量?”
“我已经教他怎么做了,他的把柄在我手里握着,不敢不做。”岭南王冷笑。
“若只是收点贿赂,应该不至于被你拿捏住吧,毕竟他家出了个明珠将军。”晋使好奇地问道。
岭南王转身看向晋使,说道:“你只需知道,我手里的把柄足以让崔家当我的狗。”
“我花钱买这个把柄,如何?”晋使兴致勃勃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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