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去,蹲下来抱住顾瑶,声音沉得吓人:“别怕。有老子在,没人能伤你们一根头发。”
顾瑶埋在他怀里,眼泪打湿了他的t恤:“可是他们……”
“别管他们。”
李苟诞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这地方不能待了…跟我走,去会所。”
顾瑶愣住了:“去会所?”
“嗯。”
李苟诞眼神坚定。
“会所里安保严密,那群杂碎不敢去,你和阿姨先住那,等老子解决了他们再说。”
雨还在下,李苟诞不敢耽搁,连夜带着顾瑶母女回了会所。
会所里的妹子们早就收到消息,包姐亲自带人收拾出最好的套房,笑得意味深长:
“darling,终于把心上人带回来了?”
“你快少说两句吧…”
李苟诞了白她一眼。
妹子们一起帮忙,安顿好老太太,李苟诞送顾瑶回房。
套房里的灯光很柔,暖黄的光晕落在落地窗的纱帘上,映出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丝。
顾瑶站在床边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,昂贵的真丝睡裙衬得她肌肤莹白,眉眼间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红。
“这里很安全,放心吧。”
李苟诞放轻声音,伸手替她捋了捋鬓角的碎发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。
“有她们守着,没人敢闯进来…你好好休息,有事喊我,我就在隔壁。”
他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,顾瑶像被烫到一样颤了颤,抬眼看向他。
酒意还没完全褪去,她的眼神水润润的,像盛着一汪月光,看得李苟诞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收回手,干咳两声准备起身:
“那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手腕突然被攥住了。
顾瑶的力气不大,手指却攥得很紧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,烫得李苟诞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低头看她,只见她脸颊绯红,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,几分慌乱,还有几分豁出去的倔强。
“别走…”
她的声音很轻,像蚊子哼,却清晰地钻进李苟诞耳朵里。
李苟诞喉咙发紧,下意识想抽手。
“顾瑶,你……”
“我不想一个人。”
顾瑶猛地用力,竟直接将他拽得踉跄两步,跌坐在床上。
不等李苟诞反应过来,她已经咬着唇,红着脸扑了上来…
微凉的手掌按住他的肩膀,带着一丝颤抖的柔软唇瓣,猝不及防地贴了上来。
李苟诞浑身一僵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。
她的吻很生涩,带着红酒的清甜和少女的羞怯,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,又像一团小火苗,瞬间点燃了他浑身的血液。
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,能感受到她微微发抖的身体,还有落在他肩膀上的指尖。
不知过了多久,顾瑶才微微退开一点,呼吸急促,眼神湿漉漉的,带着几分无措:
“我……我是不是太冒昧了?”
李苟诞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颤抖的唇,心里那点理智彻底崩塌。
他反手扣住她的腰,低头吻了回去…
窗外的雨声渐密,纱帘被晚风拂得轻轻晃动,暖黄的灯光里,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,缠绵而温柔。
那些年少时不敢说出口的心事,那些重逢后的试探与悸动,都在这个雨夜,悄然绽放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第一缕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,落在床上。
李苟诞是被怀里的柔软弄醒的。
他睁开眼,就看到顾瑶蜷缩在他怀里,长发散落在枕头上,睫毛纤长,睡得很安稳。
阳光落在她的侧脸,勾勒出柔和的轮廓,美得像一幅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