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落在她的侧脸,勾勒出柔和的轮廓,美得像一幅画。
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,从背后轻轻搂住她,鼻尖蹭过她的发顶,满是淡淡的馨香。
顾瑶似乎被惊动了,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……
四目相对的瞬间,两人都愣住了。
顾瑶的脸颊“唰”地红透,像熟透的苹果,连忙埋进枕头里,声音闷得像蚊子:
“早……早上好。”
李苟诞看着她泛红的耳根,喉结动了动,嘴角咧到耳根,刚想开口说点什么——
“砰!!!”
一声巨响,震得整间屋子都晃了晃。
紧接着,是刀妹暴烈的吼声,穿透了走廊的寂静,炸响在门外:
“操!哪个狗娘养的敢砸会所的门!给老娘站住!”
“哐当!!!”
又是一声重物落地的脆响,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,还有妹子们的惊呼。
李苟诞脸色骤变,瞬间从温柔乡里抽离出来。
他猛地掀开被子,翻身下床,随手抓过地上的衬衫套上,眼神瞬间冷得像冰。
顾瑶也被这动静吓得脸色发白,连忙坐起身,抓着被子裹紧身体,声音带着颤音: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李苟诞回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柔和了几分,沉声道:“待在屋里别出来!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大步冲了出去,随手抄起玄关处的棒球棍,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。
昨晚刚和顾瑶吹牛逼说这里很安全,结果今天就来搞事?
这是把老子的脸按在地上摩擦!
这群杂碎,是真的活腻歪了!
而且,经过巷子那件事,他明白一个道理,打铁还需自身硬!
他靠得了妹子一时,靠不了妹子一世,有些事,终究是要自已面对的!
李苟诞抄起棒球棍,一脚踹开房门。
走廊里早已乱作一团,却不是妹子们落了下风——
物化娘们各司其职,将闯进来的黑衣壮汉们打得哭爹喊娘。
刀妹菜刀寒光闪闪,专挑壮汉手腕招呼,利刃所及之处,血液飙射,肌腱尽断。
“敢动主人的地盘,先问老娘的刀答不答应!”
砣妹扛着秤砣,但凡有壮汉敢靠近,直接一秤砣糊脸,砸得对方鼻青脸肿,门牙夹杂着鲜血飞出。
“小女子的秤砣,专治各种不服!”
乐姐猛灌几口快乐水,冰爽的可乐气泡从指尖射出,糊的对方满脸都是:
“尝尝老娘的衍射攻击!爽不爽!”
红姐一边抛媚眼,一边撩裙摆,红唇和蕾丝双重暴击,诱惑十足,搞得壮汉们鼻血狂喷。
“敢砸姐姐的门,怕是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吧?”
瑜妹的高抬腿、一字马信手拈来,壮汉的拳脚全被她柔韧的身段躲开,反被她一记鞭腿鞭得跪倒在地。
“姐姐身体的柔韧度,各种姿势都能满足,可惜…你只配跪在我脚下!”
网妹甩出渔网,三两下就把两个壮汉捆了个结结实实,网袜流苏晃得人眼晕。
“你们这种杂鱼弱鸡!连被老娘网袜玉竹搓搓的资格都没有!”
杖姐的擀面杖专往壮汉们脑袋上敲:“力度刚刚好,懵逼不伤脑!”
拖姐拎着小拖把,在人群里窜来窜去,逮着机会就往壮汉腿弯抡。
包姐一边指挥调度,一边用现金砸人,主打一个“有钱任性”。
枪妹拎着筋膜枪,调成最大功率,对着壮汉的后背一顿猛捶,疼得对方龇牙咧嘴。
汪妹早已化成人形,扑上去就咬住一个壮汉的裤腿,甩着头不放:
“汪汪!敢欺负主人,咬死你!”
泡妹、健姐、小电充、小纸柔、扇妹、麦妹等在一旁打辅助,充电,吹风,擦汗…
妹子们配合得天衣无缝,把三十多个壮汉打得溃不成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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